他们看出来,这个少年不是普通的十四岁孩子。他的刀法很奇怪,不快,不狠,但准得吓人。每一次出手都打在关节处、发力点上,让你有力使不出。
中间那人盯着林朔手里的刀:“你爹教你的?”
林朔不答。
“可惜了。”那人摇头,“你爹是个好刀客,但你还没出师。”
他做了个手势。
左右两人同时从怀里掏出东西——不是刀,是网。细铁丝编的网,撒开来,罩向林朔。
林朔后退,但网很大,铺天盖地。他想挥刀斩开,但“守拙”太重,太钝,斩不断铁丝。
网罩下来了。
林朔就地一滚,从网边滚出去,但衣袖被钩住了。铁丝刺进皮肉,火辣辣地疼。
三人趁机围上来,刀尖指向他。
“最后问一遍,”中间那人说,“走不走?”
林朔站起来,撕掉被钩住的衣袖。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不深,但很疼。
他看着三人,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冷。
“我爹说,”他说,“刀可以钝,脊梁不能弯。”
他双手握刀,摆出“留三分”的起手式。
这一次,他的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少年的茫然和试探,而是一种沉静的、坚定的光。
他想明白了。
他要守的,不是这座城,不是那些虚妄的大道理。
是身后这扇门里,还在沉睡的母亲和妹妹。
是父亲用命换来的,她们活下来的机会。
所以这三个人,不能跨过这道门槛。
一步都不行。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扑来。
林朔动了。
这一次,他的刀法完全变了。不再是模仿老酒鬼的招式,也不再是回忆父亲的战斗。而是他自己的,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刀法。
“守拙”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
它不再是钝的,沉的。它是稳的,实的。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风声,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对方手臂发麻。
左边黑衣人一刀劈来,林朔不退不避,举刀硬接。刀身相撞,火星四溅。黑衣人被震得后退,林朔顺势前踏,刀背拍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轻响,不是骨头断,是关节错位。黑衣人惨叫倒地。
右边那人趁机刺向林朔后心。林朔仿佛背后长眼,侧身让过,左手抓住对方手腕一拧,右手刀柄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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