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不动如山。”
他停下来,看着林朔:“看出门道了吗?”
林朔想了想:“都是在‘留三分’的基础上变的。”
“对。”老酒鬼点头,“三分力留给自己,七分力应对变化。所以这一刀的精髓,不是怎么出刀,是怎么收刀。”
他把树枝扔还给林朔:“你来试试。”
林朔接过,摆开架势。
“别想着学我。”老酒鬼说,“想着你自己。想着你身后有什么人,需要你留哪三分力。”
林朔闭上眼。
他想起了地窖里的母亲和妹妹,想起了王队正和那些伤兵,想起了父亲最后靠在焦柱上的身影。
然后他睁开眼,挥出树枝。
第一次,进可攻。但他停在了半途,留了转圜。
第二次,退可守。但他撤步时稳住了重心,随时可以再进。
第三次,不动如山。树枝在身前划圈,很慢,但很稳。
老酒鬼看着,没说话。
等林朔停下,他才开口:“知道为什么你爹能守住城墙吗?”
“因为他刀法好。”
“不对。”老酒鬼摇头,“因为他知道为什么守。”
他走过来,按住林朔的肩膀:“刀法再好,不明白为什么挥刀,都是花架子。你爹明白——他守的不是城墙,是城墙后面的人。所以他每一刀都留三分力,因为那三分力不是用来杀敌的,是用来继续守的。”
林朔看着手里的树枝。
“您也守过吗?”他问。
老酒鬼沉默了很久。
“守过。”他说,“但没守住。”
他转身走回墙角,重新蜷进破袍子里:“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好好想想,你留那三分力,是为了什么。”
林朔站着没动。
“还有事?”老酒鬼背对着他问。
“您说刀太利,会伤着自己人。”林朔说,“所以要学会收刀。那如果……如果刀已经钝了呢?”
老酒鬼的肩膀微微一顿。
“钝刀啊……”他喃喃道,“钝刀有钝刀的用法。”
他转过身,看着林朔:“你爹那把刀,不是一开始就钝的。是砍了太多硬骨头,崩了,卷了,才钝的。但它钝了之后,反而更好用——因为它不会再轻易伤着自己人。”
林朔低头看墙边的“守拙”。刀鞘破旧,刀身沉重,一看就是把钝刀。
“去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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