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窗前的铃,漏下一段细碎的音。
沈珺宜的心也跟着漏掉了一拍。
有些慌乱地回:“我没谈过。”
“那沈教授想谈什么样的恋爱?”
什么样的……
她忍不住陷入思考。
是姜凝宁和前任那样青涩的?是电视剧情节那样纠缠的?还是……
眼风不经意掠过窗外。
薄公馆的建筑偏欧式城堡风格,白墙外,爬满了藤蔓,像层层叠叠的爬山虎。
不过爬山虎之间,有另一种植物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彼此缠绕,傲然凌上,在皎洁的月光下,挺着一身坚硬的刺,在春末的暗夜,恣意疯长。
她也希望自己的爱恋能跟它一样,恣意疯长。
“像它一样。”抬起手指,指向窗外。
薄砚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出去。
原来如此。
沈珺宜收回手,还想说一句什么,但转身动作大了些,下巴撞上了薄砚舟倾前的肩。
肩头抵着他的心脏,竟也是激烈的跳动。
她像虾似的立刻弹起,在离他两步远的距离站好,连声道歉。
薄砚舟不知在想什么,默了两秒,才低声开口:“沈珺宜,你太草木皆兵了。”
她咬了一下唇,没说话,像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孩子。
薄砚舟:“……”
扬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你该回去了。”
哦对,回去。
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点头:“薄先生晚安。”匆匆忙忙下楼。
等车驶出薄公馆范围,手机又恢复了信号。
有一条新消息。
“到家报个平安。”是薄砚舟。
她本来想回,又弹出另一条消息:“专心开车。”跟他就在后座看着她似的。
背后凉飕飕。
摇摇头,她定位了回家的导航,不再分心。
树影重重中,明黄的灯光将薄砚舟修长的身形浅浅映在玻璃上。
杨如清站在身后,双手端着托盘。
托盘用白布盖着,鲜艳的红渗了出来。
“解决了?”
“是的,那人再也卖不了假货了。至于其他,已经按老规矩捐给了慈善机构。”
从玻璃上移开目光,他转过身来,点了一根烟:“给的谁的名字。”缓缓吐出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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