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刘福根猛灌了一口水道:“当初卫昭撺掇周里正把全村的木薯扔了,结果她却捡回去,像个宝贝似的护着。”
刘福根觉得这事里透着蹊跷,却又想不明白,他们吃了也中毒了,可沈家却好好地。
“爹,卫昭私藏毒物,咱们得告诉里正,不能这么算了。”
刘家五个兄弟,被卫昭撂倒四个,刘二栓不甘心。
“蠢货!”刘福根声音压低:“沈家私藏毒物又没害人,顶多被骂一顿,可咱们却是实打实的做了贼,怕是要被赶出村中队伍。”
“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刘二栓不甘心。
“卫昭害的咱们家破人亡,这笔账早晚跟她算。”刘福根拳头狠狠砸在车上,板车猛地震动,疼的刘三栓“妈呀”一声。
“二哥,你慢点,我疼!”刘三栓喊道。
“我还晕呐。”刘二栓用力颠了两下车辕,没好气道:“有能耐自己下来拉,我还想舒舒服服的在车上躺着。”
说完转头看向父亲:“爹,我拉了大半天了,要不你跟我换换吧,儿子实在……”
不等刘二栓话落,刘福根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儿呀,爹得回车上坐会,你快些走,莫压了队伍速度。”
说完迅速地跳上板车,歪头装晕,一个眼神都没给刘二栓。
队伍一连走了十余天,翻过两座矮山,官道逐渐平坦宽阔。
期间那只勺鸡每隔几天就会出其不意,啄一下卫昭,最后飞走时留下一堆鸟屎。
她试过埋伏用食物诱捕,甚至让陈疤头帮忙张网。
可那只勺鸡精得跟鬼似的,总能提前察觉,在她最松懈、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动袭击,一击即中,旋即远遁,留下她对着空气咬牙切齿。
抓又抓不到,打又打不着,赶又赶不走。
卫昭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偏偏那鸡的骂声还总往她脑子里钻:
“傻了吧?老娘会飞!”
“明天还来!后天还来!天天来!”
“蛋蛋之仇,不共戴天!”
她甚至能从那尖利的“咯咯”声里,听出几分得意洋洋。
周里正站在山岗上俯看不远处的县城,悠悠地叹了口气。
逃荒两月没有一个县城让他们进的,这个应该也会把他们拦在外面。
“里正叔,咱们啥时候可以进县城?”卫昭凑近了问。
沈明砚上次裂开的伤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