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为圣上钦赐,无疑抬高了夏沐瑶的身价。
“哗——”他话音刚落,男宾席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平妻?夏沐瑶?这是哪家的闺秀,怎么从未听过?”
“方才管家说了,是定安伯府的姑娘!”
有人立刻转头看向席间的定安伯夏致远,拱手笑道:
“夏兄,恭喜恭喜啊!没想到你家竟与侯府结了亲,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夏致远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满是错愕与茫然。
夏沐瑶?那不是他庶兄的女儿吗?
四年前就已经失踪,生死不明,怎么突然成了顾清宴的平妻?
满肚子的疑问堵在喉头,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他又不好问顾清宴到底怎么回事。
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震惊,扯出一抹干笑解释:
“诸位谬赞了。那夏沐瑶并非在下亲女,乃是我庶兄之女。
只因她自幼父母双亡,才养在我膝下罢了。”
他刻意隐去了夏沐瑶失踪多年的事,这种场合,实在不宜张扬。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随即又纷纷恭维,“夏兄真是大义,待侄女如亲女,令人敬佩!”
夏致远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心里却将顾清宴骂了千百遍。
既然要娶伯府家女儿,为何不早与他说。
屏风另一侧的女眷席,夏致远的夫人廖氏听到这话,清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她素来端庄持重,只是端坐着没吭声,指尖却悄悄绞紧了帕子。
男宾席上,霍承川正嗑着瓜子,听到“平妻”二字,眉梢瞬间挑得老高,一双桃花眼满是惊奇。
刚要开口挖苦几句“顾清宴这伪君子,竟是个宠妾灭妻的货色”。
身旁的小厮小喜连忙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急急道:
“少爷!您忘了出门前老太君怎么吩咐的?今日可万万不能惹事啊!”
霍承川悻悻地撇撇嘴,想起祖母那张板得严丝合缝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端起面前的雪顶含翠,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目光却饶有兴味地投向戏台,显然是等着看好戏。
就在这时,一阵喜庆的喜乐骤然响起,锣鼓唢呐声震天动地。
只见两个穿着红绸褂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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