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木地板上拖出数道深浅不一的血痕。
桌角被撞裂,木质边崩开缺口。
椅子倒在地上,椅腿断裂。
墙上喷溅着成片的血迹,高处还有抓挠的痕迹,像是有人在剧痛中拼命撑住身体留下的。
四面散落着破裂的玻璃杯,扯破的布料。原本整齐摆放的东西几乎全部扫落在地,这搏斗覆盖了整个房间,没有任何退让的空间。
曾经有人在这个房间里进行了殊死搏斗,最终,满全输了。
沈听风第一个通知了连景山,挂了电话,第二个便通知了富博涛。
富博涛在村里排查,离的远,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便派了人过来。
两名刑警和法医痕检,几乎和连景山他们同时到了。
打了招呼,开始干活儿。
易念也穿了鞋套进了房间,站在一边看法医干活儿。
法医看着满全的尸体皱眉。
“这人……这人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这是一场激烈厮杀啊。”
靳叙是这里最了解满全的人,他对满全的介绍是,是个狠人。
满全不是靠脑子的,能在坎爷手下拥有一席之地,靠的是心狠手辣,能打。
能把满全逼到了如此地步,这个人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易念顿时想到了在云安平别墅刺杀他的男人。
法医写写画画的记录,一边记录,一边说。
“死者颈部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切割伤,气管与颈动脉被一起切断,这是致命伤。”
“伤口边缘整齐,凶器极其锋利,下手极准,极狠。”
“胸口多处钝器击打伤,肋骨明显凹陷,至少断了三根。伴随大面积皮下淤血,说明曾被重击,碾压。”
“腹部有一处刺创,创口深,窄,伤及内脏。”
“双臂,小臂,手掌布满防御性伤口。证明死前激烈反抗,经历过徒手缠斗。”
“大腿与小腿有多处劈砍和顿挫伤,这人……死的很惨啊。”
啧啧啧。
法医一边说,一边摇头。
他挺久没见过死的那么惨的人了。
易念问:“凶手是一个人,还是多人。”
“不止一个人。”法医说:“死者身上同时出现了切割伤,刺创,钝器伤,凶手至少有两人。而且,很可能和死者认识……”
“防御伤密集,但致命伤干净利落。说明死者是被近身突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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