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佛面。
宫年看了一眼不服气的靳叙,好像也有点嫌弃。
“梅姐。”宫年说:“这小猫小狗,偶尔撒个娇,也还有意思。要是牙尖嘴利伤了人,可就没意思了。”
易念嗯一声,不置可否。
宫年说:“我有个好东西,能让人听话。”
易念心里咯噔了一下。
宫年从怀里又掏出个烟盒,丢了过去。
易念接过来看了看。
这是一包看着普普通通的烟,但是宫年既然那么说了,肯定没有那么普通。
她想起房明珠的话。
她要给连景山介绍一个泼天的功劳,一直隐藏的毒贩
宫年往靳叙那边看了一眼:“给他来点,保证听话。以后让做什么做什么,让脱衣服就脱衣服,让学狗叫就学狗叫。”
靳叙脸色有点白。
他们做卧底的,最害怕的,就是这一口。
这是沾上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东西,就算有再强大的心理,也很难逃过生理上的成瘾和依赖。
当年许梅被抓,抽烟喝酒包小白脸,那都不是事儿。可如果她是个瘾君子,就算易念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那也不行。
“宫老哥,你可真不怜香惜玉。”
靳叙的脸黑了又白。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在边境摸爬滚打了这些年的糙汉子,到梅姐身边,成了香和玉。
易念说:“爱人如养花,这个摘花的过程是最有趣的,等这花摘下来了,插进花瓶了,反倒是平淡了。”
看宫年的表情,显然不太能理解。
大概是他没谈过恋爱。
倒是宫年身边的小弟举手。
“我知道。”小弟说:“谈恋爱,最有意思。到手就不珍惜了。”
易念点了点头。
“差不多就是小兄弟这个意思,我自然有调教他的办法。”
易念端详了一番,将烟盒丢回去。
“我身边的人,从不许碰这个。”
宫年没有不高兴,也不意外,他说:“我虽然做这个。但身边的人也不允许碰,耽误事儿。”
贩毒的人,未必自己吸毒。
贩毒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找死。
他笑了:“梅姐,不瞒你说。我这次过来,不仅仅是收了钱办事儿,还有些其他的私心。”
“你说。”
宫年说:“我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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