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编,按入营时间分三级。卒训营一千八百人,兵训营九百人,锐训营三百人。锐训营全是老兵和表现优异的新兵,由韩潜亲自带。
训练强度明显加大。卒训营每天寅时起床,先跑十里,再练队列一个时辰,下午练兵器,晚上识字——这是祖昭坚持加的,说“为将者不可不识字,为兵者不可不知令”。
兵训营更苦,除了基础训练,还要练阵法变换、小队对抗、野外生存。有次对抗演练,两个小队在雪地里埋伏了整整一夜,冻伤了好几个人,但没人抱怨——因为胜者奖半个月军饷。
锐训营则开始接触特种技能:夜袭、设伏、侦察、爆破。韩潜把当年祖逖练“夜不收”的法子全拿了出来,还加入新内容。
祖昭跟着锐训营训练,虽然年纪小体力弱,但脑子活,往往能想出奇招。有次夜袭演练,他建议用草人绑在驴背上,佯装大军移动,吸引“敌军”注意,**力从侧翼突袭。这招成功骗过了当“敌军”的赵什长。
“小公子这脑子,怎么长的?”赵什长输得心服口服。
训练如火如荼时,北边传来消息:陈九那批人接回来了。
正月廿八,一支衣衫褴褛但眼神锐利的队伍走进西营。二百三十七人,个个面黄肌瘦,但腰杆挺得笔直。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汉子,脸上有道新疤,从眉骨划到嘴角。
“末将陈九,拜见韩将军!”汉子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奉堂兄陈嵩遗命,特来投效!”
韩潜扶起他,看着他脸上那道疤:“这是……”
“在谯城外遭遇赵军游骑,拼杀时留下的。”陈九咧嘴笑,疤痕扭动,“不碍事,还赚了三个羯胡的脑袋。”
他身后那些汉子,也大多带伤。但眼神里都烧着一团火—那是复仇的火,也是不甘的火。
当夜,西营设宴欢迎。陈九说起北边的情况,众人听得沉默。
“中原大半已入石勒之手,汉人被视作二等民,赋税是羯胡的三倍。稍有反抗,动辄屠村。”陈九灌了口酒,“雍丘城里,祖将军的祠堂被拆了,改成了石勒的生祠。我们临走前夜,摸进去放了一把火,烧了那生祠。”
“烧得好!”祖约拍案。
“但咱们的人也损失惨重。”陈九声音低沉,“冯铁将军旧部四十多人,跟我们南下时,遭遇赵军截杀,只活下来十二个。其余……都死在黄河边了。”
帐内死寂。只有火盆里木柴噼啪作响。
良久,韩潜开口:“你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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