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百年桃木桩,按七星方位钉坟,破绝阴地的阴脉;
•艾草糯米混合包,撒阳路、镇阴坟、挡孤魂,一物三用;
•还有最重要的,一碗青溪镇婉娘娘家旧址的井水,是解红头绳死结的唯一阳物——娘家水,解娘系绳,冤女泪,归娘家魂,这是民间解活殉锁魂结的唯一古法,半点错不得。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青溪镇的街巷,我们便动身了。
进山的路,全是崎岖的羊肠小道,荒草没膝,荆棘丛生,按照阴地进山民俗,我走在最前,老陈断后,每走百步,就撒一把艾草糯米,踏出一条阳路,进山不吹哨、不喊名、不折枝、不指坟,这是四不准,犯一条,就会被山里的孤魂缠上。
婉娘的红影隐在晨雾里,只有我能看见,她在前头领路,魂体飘过荆棘,飘过乱石,百年前的记忆,随着山路的延伸,一点点清晰:“当年花轿就是走的这条路,越走越偏,越走越冷,轿夫的脚步声越来越重,我在轿里哭,喊我娘,没人应,只有风灌进轿帘,像鬼哭。”
越往深山走,气温越低,晨雾变成冷霜,沾在头发上,结成细小的冰珠,树木渐渐变成清一色的柏树,棵棵歪扭,枝桠朝着鹰嘴崖的方向伸展,像无数只伸手索命的枯手,连鸟鸣虫叫都消失了,死寂得吓人。
阴地多柏,绝阴多歪柏,柏树本身属阴,长在绝阴地,便成了引魂树,鹰嘴崖下的整片山林,全是歪柏,可见这里的阴气,重到了何种地步。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的山路陡然收窄,一座陡峭的山崖横在眼前,崖尖弯曲如鹰喙,直指天空,崖下是一片凹陷的山坳,阴风从坳底往上卷,带着浓重的棺木腐气、泥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那是婉娘的魂息,是百年前留在双棺坟里的味道。
鹰嘴崖,到了。
老陈停下脚步,脸色凝重,伸手按住我的肩膀,指着崖下的山坳,一字一句,念出民间最凶的坟地禁忌:“崖下双棺,一红一柳,红棺镇煞,空棺吸阳,柳棺埋冤,活殉葬肠,此为红棺禁入,守灵人,非万不得已,不得近前三步!”
红棺禁入。
我顺着老陈的手指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崖下山坳的正中央,两口棺材并排深埋,只露出棺盖,一左一右,分属阴阳。
左边一口,是朱红漆柏木棺,棺身厚重,漆色鲜亮,历经百年不褪色,棺盖上用黑墨写着两个狰狞的大字——禁入,笔画间刻着细密的符文,是当年邪师画的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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