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有力。
“此事乃是圣上在明和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亲口定下的。”
“君无戏言。”
“金口玉言,岂是你说改就能改的?”
“你若是去了,那就是抗旨不尊,是在打圣上的脸。”
习靖远眉头锁得更深了。
他在书房里踱了两步,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愤懑。
“那圣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看不惯我们习家了,故意借此机会折腾您?”
“您可是大梁的开国功臣啊!”
习崇渊端起药碗,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
他拿起一块巾帕擦了擦嘴角,忽然笑了。
“靖远啊,你掌管铁甲卫多年,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朝堂上的心思,你还是看不透。”
习崇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一扇窗缝。
冷风夹杂着夜间的寒气灌了进来,让他浑浊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这不是针对我们习家。”
“这只是皇权最寻常的敲打罢了。”
习崇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
“安北王在关北风头太盛,隐隐有脱离朝廷掌控的趋势。”
“圣上这是在借我的手,去压一压安北王的锐气。”
“同时,也是在警告朝中那些心思浮动的人,我习崇渊,还活着。”
习靖远站在父亲身后,沉默不语。
习崇渊转过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无碍的。”
“只要我们习家继续保持中立,不参与皇子夺嫡,不结党营私。”
“只认国法与军令。”
“习家,便可万世太平。”
习靖远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可是您的身体……”
习崇渊哈哈一笑,笑声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你老子我还没老到走不动道的份上!”
“圣上虽说让我去宣旨,可没说我不能带人陪着去。”
他走到书房门口,冲着院子里大喊了一声。
“铮儿!”
片刻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院落另一头传来。
习铮光着膀子,气喘吁吁地大步走进书房。
他浑身是汗,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热气从他头顶蒸腾而起。
显然,他刚才正在院子里进行高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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