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地看向林夏。
“夏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之前和他们相处不是挺好的吗?即便与他们不和,也从未下过如此重手。”
林华立刻捂着伤口,声音呜咽地插话。
“是啊父亲……孩儿只是心直口快说了几句,三弟他竟要置我于死地……孩儿现在头昏眼花,只怕是伤到要害了……”
他说着,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
“父亲,您这次绝不能轻饶了三弟,再惯下去,真要出大乱子了!”
小瑶闻言,想也不想便一步挡在林夏身前,急声道。
“老爷!”
“三公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其中必有隐情,不能只听二公子一面之词!”
林华眼神一厉。
“这里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
“滚开!”
林夏此时已稍稍平复呼吸。
他轻轻握住小瑶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自己重新站到前方,声音冷澈。
“对一个女子恶言相向,二哥的教养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林华咬牙。
“我再如何,也比当众殴打兄长的你要强!”
“是么?”
林夏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那你的教养,就是教你用斑蝥毒粉,下在刘叔风寒药中,欲置他于死地么?”
话音如惊雷炸响。
林怀瑾猛地瞪大双眼。
老者瞳孔骤缩。
床上的刘承安挣扎着撑起半身。
小瑶更是掩口倒吸一口凉气。
而林裁与林华,瞬间面如死灰。
林华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怀瑾缓缓上前一步,声音沉如寒铁,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夏,你把话说清楚。”
林夏将那块粗布展开,递到父亲面前。
“此物,您应当不陌生吧?”
林怀瑾目光一凝。
他虽然不太懂医术,但草药还是认的全的!
“斑蝥……磨成的细粉。”
“不错。”
林夏声音清晰冷冽。
“斑蝥体内含斑蝥素,对消化道黏膜有极强的腐蚀与刺激毒性,微量未处理的原粉便足以引发急性胃出血、甚至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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