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您在说什么呢,什么老祖宗?快别说笑了,哈哈哈……”
霍逾白觉得这简直是他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一句话。
“她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吧,顶天也不超过二十,怎么可能是我的老祖宗?您不会是想让我相信,这是您母亲吧?还不如说她是您的续弦呢,哈……哈哈……哈……”
他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可屋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笑。
笑着笑着,他觉得不对劲,看向霍准,“大伯,祖父在说笑,对不对?”
“你祖父没有说笑,她的确是老祖宗,也就是你祖父的母亲。”
霍准气质冷硬,不笑时威严自生,就连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若是放在从前,霍逾白早就吓得说不出话了。
要说这府中他最怕谁,当属他这位沉默寡言的大伯。
可现在,霍逾白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又转头看向薛林,“薛爷爷?”
“你叫我也没用,家主和你大伯说的就是事实。”
霍逾白闻言愣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荒谬,抬手就去捏盛芸兮的脸。他觉得要么是全家人都在骗他,要么就是盛芸兮易容了,用了张假脸。
盛芸兮躲开,扭住他的手,“做什么?”
“痛痛痛!要折了,快松手!”
霍逾白疼得脸色泛白。
盛芸兮松开了手。
结果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霍承煦又抄起拐杖给了他一下。
怒瞪着他:“放肆!这是我娘,你这小兔崽子,也敢对她老人家不敬?你瞅瞅你,穿的什么?就你这不学无术的东西,头上还簪朵花?”
“簪花怎么了?祖父,您怎么又打我?”
霍逾白往薛林身后躲去。
薛林没有像从前那样护着他,而是把他往盛芸兮面前推,“快,去跟芸姨道个歉。不然待会儿再挨打,薛爷爷也护不住你。”
“薛爷爷,不是,我……”
霍逾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盛芸兮睨着他,抬手阻拦,“你不想叫人也没事,反正你现在也不算镇国府的人了。但有件事你记住,以后都不准再去寄浮生,尤其不能与陈家人有牵扯。”
“这个你放心,既然答应你了,小爷……咳咳,我就一定会做到。”
霍逾白听到她说不用自己叫她,不由松了口气。
但又听到她说自己不是镇国府的人了,心里有点失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