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瞬间,能清晰感觉到气管塌陷、软骨崩烂,最后颈椎也在重压之下彻底碎断成两截。
收回脚。
陈成立刻蹲下去,从尸体上摸出那个木盒,以及两个钱袋,一并收入怀中。
至于那根毒刺,陈成并未拔出。
那玩意儿能被刑雄认出来,自然也就能被他的同伙认出。
陈成不想担这风险,也没必要担。
说白了,他其实是嫌弃那玩意儿的毒性,连鸡肋都算不上,纯废柴。
他暗自盘算,就算日后要用类似的毒器,也得先想办法弄到足够厉害的剧毒,否则还不如带把锋利的匕首实在。
但话又说回来,刑雄完全不受那根毒刺影响,也未必没有别的原因。
兴许这家伙日常就会嚼些解毒的药草、泡些抗毒的汤浴。
又或者,他练的那门功法本身就带着几分毒抗,手指透出的那种血色汞浆般的光泽,看着就不像正经路子。
陈成默默思忖着,确实不能排除这些可能。
只不过,相关的知识和阅历,都是他所欠缺的,还得花时间去打听、研究、落实。
若真有法子能培养提升自身的毒抗……
陈成把目光从刑雄身上收回,眸底明显闪过一抹期待之色。
若自己真能搞到方法,多一张保命的底牌,关键时刻,说不准就是硬生生多一条命!
陈成定了定神。
起身,仔细观察四周。
确认没有遗留下自己的任何痕迹后,他依然维持着无间月息的运转,整个人如同寂静本身,消失在浓稠的黑暗中。
这周围其实已经有很多人,被刚才的动静惊动。
只不过,这一片住的都是贫民,听见动静,第一反应都是把自家的门闩死,把想哭的孩子嘴捂住……谁也不会出来多管闲事。
尤其近期红月庵余孽闹得外城鸡犬不宁,最底层的这些贫民,真遇上什么大事,连多看一眼都怕惹祸上身。
……
陈成换回正常装束,回到龙山中院时,约摸是亥时初刻,也即前世晚上九点,外馆还有不少白字牌弟子在练功。
而内馆这边,庄妆已经不在,其他弟子也都出去参加庆功宴了,只有最深处叶阳的那间静室里,隐隐透出些灯光。
陈成回到自己的厢房,先清点了一下今晚的银钱收获。
那两个空钱袋,早已被他扔掉,而从里面取出的钱,共有四枚金刀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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