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耳中都响起了一种尖锐到刺痛、几乎要撕裂脑仁的嗡鸣长响,将外间所有声音完全屏蔽、吞噬。
……
翌日午后,日头有些发蔫。
陈成和文老对练完,刚回到武馆附近,就见一处巷子口,乌泱泱聚满了人,阵阵压抑的议论声,在人群中流转。
“那些红月庵的余孽也太猖獗了……竟敢在龙山馆眼皮底下杀人……”
“谁说不是呢!这段日子,南外城像这样苍白干瘪,透着古怪恶臭的尸首,都已经冒出来多少了?简直没完没了!”
“听说是为个什么物件……官府的告示上不都含糊写着么,邪术器物……准是索命的玩意儿!”
“唉,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最近天一擦黑,我连门闩都得多顶根棍,气儿都不敢大声喘……”
“应该快了,没看见总衙的缇骑大人都来了么?就那位,虎背熊腰、脸盘方正的,就是鲁松鲁大人!天生一副神仙鼻子,不光能闻出细微气味,还能闻出谁心里头藏着鬼!”
“嘿!有恁玄乎?”
“……”
陈成脚步未停,目光扫过人群缝隙,隐约能看见巷子深处有不少官差的身影在晃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将这些零碎的议论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加快脚步,直接朝安乐里走去。
他已经有段日子没回去看母亲了,眼下这种局面,得去亲眼瞧瞧,才能安心。
他顺道去肉铺割了条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又称了两斤秋梨并着一把冬葵,用草绳扎好提在手里。
等走到安乐里那间小屋前时,母亲李氏正坐在门槛边的小板凳上,借着午后稀薄的日头,缝制着一件簇新的冬衣。
“小成回来啦!”
李氏一抬头看见儿子,眉眼立刻舒展开来,那高兴是打心底里漾出来的。
可目光落到儿子手里提的东西上,她又不由的开始心疼钱。
“哎呀……怎么又买这许多东西!肉多贵啊……娘一个人,哪吃得完这些,你就别糟践钱了,自己攒着好好习武,将来……将来还要娶媳妇……”
穷了半辈子的人,最怕就是又穷回去,见儿子这般‘大手大脚’的花销,她心里实在是不安生。
“娘,我现在挂职收入还过得去,您不必担心我。”
陈成将东西放进屋里,也拿了条小凳出来,坐在李氏旁边。
“就算收入还行,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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