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江知妤这才站起身来,从广袖里掏出一个羊脂玉白的瓷瓶,款步走到苏砚辞面前,圆润的眼里清澈分明,直直的望向他,吐出两个字,“脱了。”
“什么?”苏砚辞眉头一蹙,有些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奴没听清。”
江知妤再往前走几步,声音也大了点,“我说,脱了你的外衫。”
苏砚辞讶然抬眸,手上的缅铃也在一瞬间静了下来,“郡主这是何意?”
江知妤侧身坐下,将手中的瓷瓶搁在了桌上,目光定定地锁着他,心想若不是他主动提及,就他现在这副模样,她是如何也想不到他就是梦中的男子的……
她惊讶,恍然,沉默,更多的其实是内心的羞和窘,却不曾责怪。
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
一切的起源都怪不得他,是她主动把人收进房里的,没道理怪他。
若论及私心,她将人留下来,拘在屋里,只因着一个梦,却时时想着要他随时豁出性命去换江府的平安。
她才是那个大混蛋。
苏砚辞忽然咳了起来,一如她第一次于角房那处见他,咳的又急又凶脸色涨红,江知妤拿起桌上的清茶倒给他。
只见苏砚辞大口喝下,重重的喘了几声,嗓音低哑阴沉富有磁性,听在耳里有些麻。
“多谢。”他用的是男子腔调。
说罢,苏砚辞抿唇,在她探究的目光里,从腰间拿出一粒丹药放入瓷杯中,倒入茶水。
丹药遇水则化,弥漫出极浓的药味。
江知妤皱了皱眉,这药……闻起来比她的还要更苦更涩。
只见苏砚辞仰头一口倒入,也不知是难受还是什么,他眼尾泛起了红,一阵阵的又开始咳。
江知妤站起身来,抬手欲要抚上他的脊背,却在要触碰之际,顿住了手,耳边是他压抑着极为难受的咳喘声。
江知妤撇过脸去,掌心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在他脊背上,试图让他能够好受些。
苏砚辞面色一顿,抬手抓住她的广袖,墨色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异色。
良久,他恢复了往日里惯听的清秀女声,狐疑的开口:“郡主不气?不厌恶我……不觉得我可怖吗?”
她沉默着坐下,比起他的坦荡,她万分羞愧。
她依旧不能告诉他,自己千方百计将他留下,只是为了江府多一个平安的保障。
看着他点漆似的黑眸,如潮水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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