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自己疼爱的小女儿。
江知妤摇摇头,“不不不,我只是好奇打听打听。”
“好好的,怎么问起了春猎来?”江临安有些好笑,周行之走的时候给他留了句口信,说是有些吓着她了,叫他好好安抚安抚。
瞧着她这模样......是有些不对劲。
“我就是好奇嘛,听窈窈说,她兄长今年是第一次参加,在家摩拳擦掌的等着,就盼在猎场上大显身手呢!她说她也想去看看,可戚国公勒令,不准她出门。”
苏婉清笑了笑,“那是皇家的猎场,不是谁都能进的。”
皇家的猎场不是谁都能进的......那无依的哥哥......
他是禁军的人?
可朝廷如今正是重用武将之际,若他是禁军的人无依又怎会沦落到给人为奴的境地来?
她满腹怀疑,胸口仿若有什么重物沉甸甸的压着,更多的还是失落。
她一直寻找的男子,除了那夜见过一面,竟也毫无进展,眼看着就要到哥哥的婚期了……
江知妤勉强一笑,稳住了心神,陪着母兄又多坐了半个时辰才踏着月色去了无依的房里。
昏黄的油灯照着屋内的人儿,江知妤叩门而入,无依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来行礼,“郡主。”
雪团兴致缺缺的窝在一侧,半眯着眼朝门口看了一眼才瞪大了瞳孔,“噌”的一下翻起身来,猫着步子“喵喵喵”的叫。
“无依,手伤可上药了?”她欢喜的抱起雪团,指尖剐蹭着它的下颌,舒服的它眯起眼来享受。
“上药了的。”她低着头,声音听着也要更细些。
不知为何,江知妤总觉得今夜的无依同她有些生分,不仅如此,神态话语都不似往常。
“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她继续追问。
“是......是的,奴有些头昏,还望郡主准奴今日早些歇息。”
江知妤一顿,目光有些担忧,走上前去踮起脚来抬手抚上她的前额,舒了口气:“没发热便好,你歇着吧,我陪着雪团玩玩。”
她理着雪团的小窝,无依照料的很好,软垫上还给它垫了厚厚的褥子,边上备着一小碗水。
江知妤无声的笑,拿着一根坠着流苏的穗子逗它玩,可这感觉就是不对,心中疑窦暗生。
抬手摸了摸雪团的脑袋,将穗子丢给它,江知妤站起身来往床榻那处走去。
她静静的立在床边,观摩着无依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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