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咎笑意更深。
他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雪白的骏马在原地踏了几步,他勒住缰绳,最后朝沈疏竹挥了挥手:“神医姐姐,改日见!”
说罢,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经过侯府大门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阶前那道一动不动的身影,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谢渊是木头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比他好看多了。姐姐应该会喜欢我这种吧。】
马蹄声渐远,仪仗队跟着消失在街角。
谢渊站在阶前,一动不动。
马车从他身侧缓缓驶入侯府,车轮辚辚,碾过他僵直的影子。
沈疏竹始终没有看他。
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
门房里的福伯探出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侯爷?”
谢渊没有应。
他的手负在身后,指节攥得发白。
他有什么立场?
他有什么资格?
她是他的嫂嫂。是他兄长托付给他的遗孀。
是他必须护着、却不能碰的人。
萧无咎可以笑着叫她“神医姐姐”,可以邀她去自己府上,可以说“搬我家去住”。
而他谢渊,只能站在这里,看着那辆马车从他身边驶过,看着她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他。
他只能站着。
因为他没有立场。
良久,谢渊缓缓转身。
“福伯。”他的声音有些哑。
“在。”
“去查一下。”
他顿了顿,像是在压抑什么,
“宁安郡王今日为何会出现在长公主别苑,又为何……会与嫂嫂同车而归。”
福伯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应了一声“是”。
谢渊转身往里走。
身后,日光正盛。可他只觉得冷。
回到侯府的揽月阁药炉。
沈疏竹正坐在窗边整理着新采的草药,将晒干的薄荷分门别类,装进贴了标签的青瓷罐中。
玲珑从外头进来,朝她挤了挤眼睛。
压低声音道:“小姐,侯爷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谢渊站在门槛外,脚步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
片刻后,他还是抬脚跨了进来。
“嫂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