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晃了一下,把两人的影子扯得在一起,略显暧昧。
萧无咎靠着墙,呼吸重得有些不像话。
这屋里是不是被点了迷情香,还是刚才他喝的酒里已经被人下药。
那股子邪火从小腹窜上来,不算凶,却跟蚂蚁似的,密密麻麻地啃着他的理智。
并不想要命,就是想让人出丑,想让人在这一方斗室里丢盔弃甲。
他眯起眼,眼底泛起不正常的红。
“这位夫人,”他开口,声音依旧懒散,只是带了点哑,“您是来给谢清霜请进来给本郡王泻火的?”
沈疏竹抬眼,“我可不想给你泻火,收起你的花花肠子。”
“看来你得罪了人,她就是想瞧咱们的热闹。”
萧无咎扯了扯嘴角,额角渗出一层薄汗,还在那儿强撑着那副混不吝的架势,
“这手段,够下作。”
沈疏竹没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迷情香。
谢清霜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剂量控制得极为精准,既能让人失态,又不至于真弄出人命来无法收场。
可惜,这点雕虫小技,在她面前实在不够看。
沈疏竹手腕一翻,指尖多了一抹极细的银芒,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起身,几步走到萧无咎面前。
萧无咎挑眉。
他没躲,也没问,就那么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脸上看出朵花来。
沈疏竹一把抓过他的手,指尖在他虎口处狠狠一按,找准合谷穴,那一抹银芒稳稳刺入。
萧无咎只觉虎口猛地一酸,紧接着,那股子方才还在四肢百骸乱窜的燥热,竟真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片刻后,沈疏竹收手。
那一抹银光在她指尖消失不见。她转身坐回榻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淡了盐:
“这药实在小儿科。郡王若想解,自己出去喝三杯冷水也能压下去。”
萧无咎愣住。
他抬起手,看了看虎口处那个几乎肉眼难辨的小红点,又看了看榻上那个面容沉静、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的女人。
“哈!”
他忽然笑出声来,肩膀都在抖。
“有意思。”萧无咎一边笑,一边盯着她,“这么好的机会给你,救了本王,攀上长公主府,要知道,我后院还没有收房的侍妾呢,你跟了我保证你吃穿不愁,横着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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