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沈疏竹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极淡,没到眼底,却莫名让她那张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生气。
她没接话茬,反而微微偏头,目光在李玉婉脸上转了两圈,似在确诊什么。
随即,她轻启朱唇,语气笃定得让人心慌。
“李小姐近日,怕是在为月事不调烦恼吧?”
李秀婉脸上的傲气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捏着帕子的手死死收紧!
她怎么知道?!
这是她最大的难言之隐,除了母亲和两个贴身心腹,绝无旁人知晓!
为了这事,母亲不知偷偷请了多少名医,喝了多少苦得要命的汤药,却总不见好。
眼看及笄议亲在即,这要是传出去说她身子骨不行,恐不好生育,哪家高门大户敢要?
沈疏竹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大夫看诊的口吻,字字句句往她心窝子上戳。
“看小姐面色,唇色淡白无华,眼睑浮肿。这经期怕是从来没准过,不是推迟七八日,就是提前好些天。”
“每次来时,小腹坠胀如绞,腰膝酸软无力,血色偏暗,常伴有大块血瘀。你家母亲为此愁白了头,遍寻名医却只能治标不治本。
“我说得可对?”沈疏竹说完看着她的眼睛。
全中!
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李秀婉的痛点上!
她脸色y越发难看,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沈疏竹。
眼里羞恼,慢慢变成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难道这寡妇,真有点本事?
还没等李秀婉回过神,沈疏竹目光一转,落在一旁同样惊疑不定的赵如月身上。
“赵小姐,”
她语气依旧平和,
“你幼时……应该偷偷练过武吧?而且,伤过左脚脚踝。”
赵如月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把左脚往裙摆里缩了缩。
沈疏竹视线落在她的裙摆处,微微点头。
“伤势不轻,虽说皮肉愈合了,但骨位略有偏斜。当时怕是没敢声张,治疗不当,留了寒湿在关节里。如今每逢冬日,或是阴雨连绵,旧伤处便酸痛难忍,甚至走路都有些跛,是不是?”
赵如月再也绷不住那副温婉的假面具。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抓住了沈疏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连她亲娘都被瞒在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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