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色喜房,红烛摇曳,外面妖魔鬼怪群魔乱舞,里面一对儿红袍新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楚桑榆攥紧了自己的领口,用颇为警惕的目光看着舒晩昭。
舒晩昭疑惑不解,“你是什么贞洁烈男吗?”
虽然她确实要对他做点什么,但是这防色魔的样子属实让她气闷。
至于吗?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主贞节牌坊?
是的,在小说世界,只有女主选中的男人,才是男主,他们这些男人没有遇见女主之前,为女主守身如玉很正常。
正常是正常,但她的剧情还是要走的。
舒晩昭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卺酒,“动起来,他们都看着呢。”
“就***有病!”楚桑榆骂骂咧咧甩掉红盖头,抱着手臂在一旁和侍卫传音。
对方说,这个阵法中每隔两天会举办一次婚礼,婚礼那日所有流程都要走,等天亮,那些东西将会回归属于自己的位置,准备下一次婚礼。
也就是说,他们要熬过今晚,才能抓住机会逃走。
楚桑榆臭着一张脸,活脱脱一个生人勿进,谁都别想玷污本少主清白的死样子。
正在他传话的时候,一只素白的小手,捏着金灿灿的酒樽,举到他面前。
“该喝合卺酒了。”舒晩昭顿了顿,一板一眼地补上,“凡间成婚必备流程,你不会想惊动外面的东西吧?”
“……”楚桑榆从鼻子里嗤出一口气,泼墨般的马尾一甩,留给她一个十分嚣张的侧脸,“这鬼地方的的东西你也敢喝,鬼知道里面加没加料。”
舒晩昭手一抖,几滴酒液溢出,顺着白嫩的肌肤滑过袖口,一股凉意从手腕蔓延到四肢百骸。
还真被楚桑榆猜对了,不过下药的不是外面的鬼东西,而是她。
和猫讨厌狗一样,舒晩昭就是讨厌这个男人。
所以她想速战速决,一鼓作气给他下药,走原著的那段剧情,顺便蒙骗外面的东西。
谁曾想楚桑榆竟然那么敏锐,一眼就看出酒水里面加了料。
殊不知,一切不过是楚桑榆随嘴一说。
他说完,突然发现舒晩昭心虚的表情太过明显,“这酒里面真有东西?”
舒晩昭眼神飘忽,“不是、没有、你瞎说。”
“是吗?”少年突然笑了,“行啊,你喝,你喝完我再喝。”
舒晩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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