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里的官员来到地方,那就是最大的,千万不能来硬,转头对张寡妇道:“大人,让你招待是看的起你,今晚要备好酒好菜。”
张寡妇眼睛睁大,对着李安澜手臂上面的肉就用力一掐,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委屈:“你可是许诺会护着我的。”
“可他是朝廷来的。”这一话堵死了其他的想要说话的嘴,其中最难受的就是章县尉,平常自己秉公执法,在县乡还有几分分量,以身作则,也能换个百姓效仿的正面形象。
如今就一句朝廷来的,那些公序良俗、规章制度全都成了废纸,其他人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此刻章县尉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见王司徒的丑恶嘴脸,同时也无视了张寡妇的害怕与乞求。
为了给自己无能找个合理的借口,章县尉对李安澜咬牙低语:“司徒掌百官监察,若得罪他,明日我便会被罢官!”
张寡妇绝望的闭上眼睛,自己无依无靠,只能靠着李安澜那点微薄的情谊过活。
可稍微有点问题,他便把自己推出去,想到这里张寡妇心凉了半截,胃里感觉有东西往上反。突然有些头晕目眩,体力不济,李安澜询问时她只摆摆手说:“近日精神不佳,还有些嗜睡罢了”。
活成这样真是太窝囊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和他们同归于尽,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换上一副决然的表情:“那就有劳大人今晚来一趟了。”
见她这么识趣,王司徒还想上手去摸,章县尉手指握着刀柄,骨节咯咯作响大声一喊:“王司徒,县令有请。”
李安澜冷眼旁观章县尉屈服,暗想:“今日你为权贵折腰,他日许再思之事,便由不得你查了!”
王司徒命侍卫清场,对章县尉冷笑:“本官旅途寂寞,征此女为侍女,尔等有异议?”
张寡妇被恶心坏了,看都没看,扭头拿起镰刀就要往山上走。
李安澜以为她要寻短见,小跑上前拉住她胳膊,张寡妇用力一甩:“李大哥,你这是干嘛,你都成亲了……。”
李安澜瞥见她拿着的镰刀:“你这镰刀磨得比屠户还利?”
张寡妇垂眸掩住恨意:“防狼总得有利齿。”
说这些话的时候,张寡妇想到刚才李安澜竟然让她答应陪别的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往下流。
这副模样,让李安澜心疼的抱住张寡妇:“你别难受,我让你答应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李安澜其实是想借王司徒的权势,让章县尉心里坚守的道义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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