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上不能弱。
清远县和太平县相隔较远,来往不多,谢明姝也赌章县尉不会去查。
查阅户籍的时候,偶尔抬眼看看许再思又问谢明姝:“既然有户籍,他怎么一开始不承认,既然是亲戚肯定知道他之前靠什么过活?”
谢明姝一愣目光看向许再思,眼神瞥向章县尉,试图寻找一些提示。
县令出来打圆场:“章大人,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都说是远房亲戚了。”
“县令,你有所不知,这个事情疑点重重,一开始说是女子,我一去发现是个男的,他身上的伤也不像是自己摔的。”
然而县令不为所动,仿佛章县尉在做一件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章县尉再次查阅户籍时,发现清远县印章边缘晕染,但县令强行盖棺定论:“既无通缉文书,按律放人!”
章县尉暗中撕下户籍一角留存,挥手对后面的衙役道:“放人。”
“此事务必烂尾!”县令擦汗低语,“章县尉撕走的那角文书,怕是已起疑心。”
谢明姝把县令的话记在了心里,指尖残留着假印泥的黏腻感。
她望向牢房污秽的地面,前世被苏妃诬陷时,也曾这样跪在冰冷石板上。一切因果循环,这条路才刚开始便已荆棘丛生。
许再思被抬出牢房时,抓住谢明姝袖角低语:“姑娘赌上性命相救,再思唯以残躯相报。”
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李安澜突然按住许再思肩膀:“兄长此言差矣若无我默许娘子行动,诸位此刻已在刑场!”
谢明姝已经查明白了就是李安澜暗中给章县尉通风报信,就连婆母身边的嬷嬷都是他安排的。
此刻要是不同意救许再思有他一份,日后指不定又使什么绊子。
许再思看向谢明姝寻求答案,真是不想承认,李安澜看出她的意图,把手搭在谢明姝肩膀上。
微微用力往下压,咬着牙说出那句话:“许公子问娘子话呢?娘子怎么不说话?”
“是,这次要是没有他还成不了呢。”谢明姝说完之后,一个转身甩开李安澜搭在肩上的手。
经过这件事情,许再思感觉出来李安澜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自己要不要帮他,还是取决于谢明姝。
既然谢明姝都承认了,许再思拱手作揖:“多谢李公子。”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李安澜还等着他说跟刚才一样,舍身报恩的话呢。
许再思也不说,谢明姝看他俩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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