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听话。”时霂不理会她的撒娇,拿来棉签和碘伏,骨节分明的手指看着不像是做细活的,但撕胶布的动作却非常轻柔,也很专业。
抽针头时宋知祎一声不吭。
“好孩子,很勇敢。”时霂表扬她,以为她至少也会哼哼两声。
“那我能吃巧克力蛋糕吗?”女孩眼波漾着碎光。
“就这样想吃吗,小可怜,食欲也是欲,是需要克制的。”时霂让她自己摁住棉签头。
宋知祎一面听话照做,一面不乐意地说,“那你为什么要问我想吃什么?我说了,你又不让我吃,这不就是故意捉弄人。”
时霂被她说住了,煞有其事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错误,“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该这样。”
虚假的客套对这个女孩是不管用的。
“若是你很喜欢这种食物,我会让JH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把每周供应的饼干都换成巧克力慕斯,如果我没记错,你去的那天刚好就有。”
又是什么劳什子基金会,宋知祎并不在意,只提取关键信息:“哪天有?是明天吗?”
时霂笑了一下。
宋知祎有些委屈,但也把委屈憋着,好吧,明天吃就明天吃,她不想让时霂觉得她是麻烦精。
她害怕时霂不高兴,如同孩子会害怕妈妈不高兴。
.
晚餐准备好了,女佣来请时霂,并汇报说本杰明少爷有事先走了,不留下来用晚餐。
本杰明总是神出鬼没,幽魂似的满世界放荡,交往的女友不下数十个,全是亚洲甜心。时霂对这位眠花宿柳的表弟并不感兴趣,只问厨房准备了什么甜品。
“先生,今晚的甜品有蓝莓朗姆酒蛋糕,榛果玛德琳和蜜瓜冰激凌。”
时霂:“让厨房在蛋糕上放一些巧克力和新鲜草莓。”
女佣微微一愣,很快应下:“好的,先生。我去通知厨房。”
宋知祎去了浴室刷牙洗漱,时而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
时霂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交叠,没有表情的面容显得高贵而冷感,视线漫不经心落在某处。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这时不喜欢被人打扰,不是在想工作就是在思考形而上的哲学论题,冥想,亦或是向上帝忏悔。
窗外的夕阳完全褪去,才六点,幽寂的夜色就把一切都围剿干净,月亮隐在连绵山脉中,只露出一抹晕开的光团。
“时霂!时霂!你快来!”浴室忽然传来女孩咋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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