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满心惋惜,再加上被陶生一番话说得动了心,徐正咬了咬牙,沉声道:“好!就听大人的!咱们听贵人的安排,只是,还不知贵人的主子是哪位?”
陶生白了他一眼,嗤笑道:“我们主子的名讳也是你能问的,这么跟你说吧,你只管放心去告,天塌了,有咱们主子顶着。”
陶生说完,又扔了一袋子金子给徐正。
徐正喜不自胜接下来了,他想着这人出手这么大方,气势又盛,说起朝中官员像是说邻家大叔,他的主子必定是手眼通天的主,不必怕那苗大人。
自此,徐家人事事都任凭陶生做主,只等着对方送来“证据”,再一次闯衙兴讼。
不过三五日功夫,顺天府衙的大鼓再次被人重重敲响,声势比上一次还要浩大——徐家人簇拥着徐正,手持状纸,再次站在了公堂之上,这一次,他们状告的罪名,远比上一次严重数倍,直指郭晓芸涉嫌谋杀亲夫徐维。
消息传到苗府时,郭晓芸如遭雷击,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他们怎么敢?徐维是我夫君,他待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他?”
震惊过后,郭晓芸很快明白,徐家背后之人又一次发力了。
事不宜迟,郭晓芸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与悲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忙吩咐道:“秦忠,你速去元宝胡同找张公公,把这里的事一一告知他,请他帮忙想想办法,务必将背后之人查出来;其余人,随我一同去顺天府衙门应诉,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绝不会任由他们颠倒黑白、污蔑我夫君,污蔑我!”
再次踏入顺天府公堂,气氛比上一次还要凝重。徐正一见郭晓芸,便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冲上前,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厉又激愤:“好个毒妇!好个娼妇!我家大郎,是不是你为了和苗菁私通、贪图富贵,狠心谋害的?你这个淫贱的东西,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郭晓芸垂眸,将心中的怒火与委屈强行压下,对他的辱骂置若罔闻,神色平静地走到公堂中央,对着高坐堂上的府尹大人,缓缓屈膝行礼:“民妇郭氏,见过大人。”
府尹大人眉头紧蹙,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徐正!休要辱骂被告,公堂之上,只论案情,如实陈述,再敢胡言乱语,便以咆哮公堂治罪!”
徐正被这一喝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了回去,却依旧满眼怨毒地瞪着郭晓芸,待心绪稍稍平复,才躬身对着府尹说道:“禀大人,小民不敢胡言,小民所言句句属实!郭氏口口声声说,大郎生前给她写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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