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她连忙表忠心,又往前凑了凑,声音软糯带着讨好,“夫君累了就睡吧,我就在这儿守着,绝对安安静静的,不吵你!”
她又想故技重施,主动去搬个小板凳坐在一边,扬起红扑扑的脸蛋就那么委屈地看着他。
裴照心中一跳,扭开头去,怕自己起了仁心,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不必。”
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阿葵咬住了唇,看着他又恢复那副冰冷疏离,拒人千里的模样,心里又委屈又不解。
这凡人怎么比天气变得还快?
刚才还给她吃的,现在又翻脸不认人。
这心思真是难猜。
她站在榻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食盆。
就在这时,裴照忽然又缓缓睁开眼,语气随意:
“说起来,夫人这般尽心竭力……我倒是想起一桩旧事。”
阿葵立刻竖起耳朵:
“什么旧事?”
裴照的目光飘向窗外,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漠然:“早年听闻,江南之地颇多精怪志异之说。曾有传言,有妖物擅画皮之术,能幻化人形,吸食人之精气寿元以增补自身……”
他顿了顿,目光倏地转回,精准地落在阿葵骤然僵住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其表征便是……吸食之后,容光焕发,艳色更胜往昔。”
“夫人来自江南,可曾听过这等趣闻?”
这句试探的话语一说出口,对面的人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直接愣在了原地。
“我……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裴照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她是不是人吗?
她之前听师尊说起过,凡间的人最排斥妖了,若是有妖的身份被发现的话,很可能会被拉去砍死,她记得之前师尊提起过自己在凡间时就曾杀了一只狐妖做披风。
太可怕了,她不想死得那么凄惨。
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裴照心底那股冰冷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生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
恐惧他,依赖他,最后无法逃离他。
他缓缓支起身子,向前倾身,逼近她。
尽管病弱,那久居人上的压迫感依旧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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