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日后还是少去吧。”
裴朗心中暗恨,被扶起来后继续咒骂:
“这死杂种快些死了才好,免得影响了我侯府气运,真不知道父亲一直留着他,不处死这病痨鬼的原因是什么?”
仆人疯狂点头:“是是是,三少爷说得对。”
裴朗越想越憋屈,边走边叨叨:
“上回宫里赏的那支老参,须子比我的头发都长,爹摸都没让我摸一下,我找管家打听,说是准备送给这病痨鬼,怎么,是给他吊命用的,还是给他当柴火烧啊?我,裴朗,侯府未来的顶梁柱,嫡出的三公子,连片参须子都没捞着!这像话吗?”
他侧着头,再次对着搀扶自己的仆人骂了几句后,可是没走几步,就又被一块小石头给绊倒了。
“噗通!”
结结实实一声闷响后。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变形,“快走……离开这儿!”
这一次,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风度。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站直,就几乎是半爬半拽地拉扯起仆人,头也不回地朝外冲去。
——
房间内。
阿葵若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院门的方向,她地鼻翼微微动了动。
她能感觉到,那截红树枝散发出的微弱气息,刚才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很快,那处又平息了。
看来,那只苍蝇被成功地膈应走了。
阿葵翘了翘嘴角,对自己的小手艺颇为满意。
虽然效力不算很强,但聊胜于无。
至少能挡一挡那些小麻烦。
她低下头,继续专心致志地进食。
裴照体内的厄运仿佛取之不尽,她吃得十分餍足。
只不过……
阿葵盯着裴照的手心处。
随着妖力逐渐恢复,她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
她闭上眼,就能看到裴照房间内的床铺下有很多细小的黑色根须朝着裴照的方向爬了过来。
类似于是之前她房间里床铺底下的同款符咒。
那些符咒幻化而生的力量缠绕在裴照的命魂之上,持续不断地汲取着他的生机,转化为污秽的厄运。而在他腕间那处瘀青之下,则潜伏着另一股更诡异的力量,像沉睡的某种古怪的东西,与符咒之力既相互抗衡,又微妙地共生着。
这局面,盘根错节,凶险异常。
不过阿葵并不在意其中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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