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院里死了个婆子,死状蹊跷,请她定夺。其余的事,不必多言。”
张婆子是大夫人那边的人,其实他老早就发现了对方的动作。
无非就是想早点动手,把自己克人这一名头给直接坐实,好让侯府三公子裴朗往上爬得更高些。
可这些把戏,对于他一个时日无多的人而言,真是无聊透了。
直接告诉大夫人,是为了警惕,自己已经发现了对方的手脚。
短时间内,对方不会再对着他的府邸轻举妄动,以免吓到一些不该吓到的人。
周嬷嬷应了声后,这才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又一次退了出去。
现在,屋内只剩下裴照和阿葵两人。
裴照试图抽回自己的手,阿葵却握得更紧了些。
他情绪波动太大,厄运外溢得厉害,正是进食的好时机。
“夫君还在生气?”阿葵仰着脸看他,试图理解凡人复杂的情绪,“不就是有问题的药嘛,倒了就好了啊。”
裴照看着她那副的单纯模样,心头有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倒了就好?
裴照垂眸。
说起来,他这娘子怎么会知道这药有问题的,她到底是哪边的人?听见府上有人去世,也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
裴照想到这,反手握住苏阿葵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些许,质问道:
“你如何能分辨出药中的异样?”
那距离极近,他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面颊,带着药味的苦涩。
阿葵眨了眨眼,实话实说:
“闻出来的。”
食厄妖对气息最为敏感,那种污秽的杂质混在药味里,对她而言就像清水中滴入了墨汁,明显得很。
“闻出来?”裴照眼底的探究更深了,“寻常人可闻不出。”
“我鼻子比较灵。”
阿葵答得坦然,甚至带着点小骄傲。
这可是她在修真界立足的本事,她能闻出的东西可不止这些,之前还帮助师尊找了不少的天才地宝,供师尊修炼呢?
她师尊靠着她的寻宝,那修炼速度绝对是杠杠的。
裴照默然。
他见过太多谎言和伪装,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如此诡异之事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和天真无邪。
于是,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疲惫地阖上眼。
罢了,无论她是真傻还是装傻,眼下她似乎并无恶意,甚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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