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衡并未多在意,径直回到他睡的那侧,掀被躺下,动作行云流水。
卧室里只余两盏昏黄的壁灯。
方映荞缩着小小一只,窝在被窝里,总算松口气。
女生这才又打开手机屏幕,窸窸窣窣的。
“黑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良久,静谧的卧室竟响起宗衡这悠悠的一句话,他语气很平静,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方映荞滞住。
居然有种上学偷玩手机被老师抓包的紧张和恐惧。
她不自然地干笑两声,“啊,我就看一下工作消息,宗先生您还没睡呢。”
好奇怪。太奇怪了。
同睡一张床的两夫妻在客气寒暄什么,方映荞禁不住被窝的脚趾蜷缩起来。
“你可以拿出来看。”宗衡语气淡淡的。
“不用不用,看完了。”
方映荞还没不知死活到这地步,宗衡这不明显提点她,她玩手机吵到他了!
卧室再度陷入死寂。
女生拥着被子,终于探出头,她悄悄去看身侧的宗衡。
他们分用两张被子,宗衡睡姿很平整,双手压着两侧的薄被。
方映荞之前就发现他睡相安分规整,果然是能成大事的人。
不料还没收回视线,紧闭眼睛的男人轻缓抬眼,与她正对上。
方映荞要石化了。为什么今晚这么抓马!
女生打哈哈地找补道:“宗先生,我刚想问您,我昨晚喝醉应该酒品还不错吧。”
语落,又是死寂。
然后宗衡从鼻腔发出微乎其微的哼笑,“方小姐是当真不记得了。”
未等方映荞给反应,男人接着说:“你想摸我。”
薄唇碾过齿,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方映荞大脑宕机两秒,比脑子先来的是问句,“摸到了吗?”
太着急,以至于听起来像如果得到的回答是没摸到会很可惜。
这显然出乎宗衡预料,像昨晚无计可施那般,现在的宗衡也不知该回什么。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讨论这个,不妥。
虽然他们是夫妻。
“睡觉。”宗衡阖眼。
方映荞也后知后觉鲁莽,她昨晚居然真没干好事,干了就算了,怎么还不记得。
她今晚睡得很安详。
一早起来,宗衡已经离开,方映荞如释重负地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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