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陡然一冷,方映荞不禁瑟缩身子。
她视野逐渐清晰,眼前的宗衡冷脸举着花洒。
“你干什么啊!”她不爽,声音却软得过分,像撒娇。
宗衡垂眼,阴恻恻的,“酒醒了吗?”
好消息:方映荞醒了。
坏消息:醒的是色胆。
方映荞耳旁嗡嗡的,不知宗衡叽哩咕噜在说什么。
她目光下移,落在了男人沟壑纵横的腹前,头脑发热。
女生猛地起身,攀着宗衡胸膛,踮脚,仰头直直含住他的喉结。
本来是想吻唇的,但宗衡太高,近一米九的个子。
男人喉间兀地溢出极低的一声喘息。
是他小瞧人了,现在倒胆大得很。
方映荞的手作乱,一路沿着他小腹往下。
盲拳打死老师傅,男人难抑闷哼,额间青筋直跳,忙捉住那手。
被制住的方映荞又贴上去,哼道:“小气鬼,给我亲亲嘛。”
小气鬼?宗衡想不到,小东西还有两幅面孔呢。
没醉的时候怯怯地叫着宗先生,醉了就胆大包天叫他小气鬼。
莫名的,那股熟悉的橘子香压过酒味,再度涌入,铺天盖地,野蛮地游遍他躯体。
宗衡自认不是圣人,他有世俗的欲望。
他从独自挑起宗家大梁后,每天活在尔虞我诈中,不得松懈半刻,否则被合作商塞来的金钱或女人不计其数,动机要么是纯粹讨好,要么想以桃色新闻拿捏。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他自小深谙其道,所以他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损害自身利益的事。
物质,他不缺。
生理,他更没时间想那档子事,若实在忍的难受,手是个好东西。
显而易见,如今他忍得难受。
男人眸光一沉,单手将身前女生拦腰抱起,继而吻上她微湿的唇瓣,攻势猛烈。
方映荞难以承受地想后撤,那只桎梏她的手越发收紧。
吻毕,方映荞劫后余生般呼吸,直至失力地埋进宗衡脖间缓劲。
宗衡身形一顿。
而后怀中的人脑袋轻轻歪了下,像是睡着了。
男人气极反笑,胸脯起伏不定,怎么也平不下燥,蹙眉将人抱出去塞进被窝。
望着床上的小拱形,宗衡第一次感觉无计可施。
算了,他跟一个酒鬼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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