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维桢身着官服端坐,面容肃然,一改往日那份随和。
堂下,杜岩跪着,整张脸被白布缠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几个透气的小洞。胳膊脱臼后被草草固定挂在胸前,衣襟凌乱,模样狼狈。
他左顾右盼,“我爹怎么还没来。”
左边依次排开是千香楼的内应跑堂的阿贵,掳走纪青仪的黑衣人赵三、赵四,以及真正的幕后黑手赵语芳。
“本官已经查明,此次事件主谋赵语芳,从犯阿贵以及赵三赵四兄弟俩,而杜岩知情不报,企图对无辜女子下手也难逃罪责。”苏维桢手下一拍,惊声响彻偏厅,“所有证言都已经签字画押,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没什么意见......”杜岩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叨念着:“我爹怎么还没来!”
等了片刻,终于门房传来消息人到了。
走进来的除了杜致行还有付媚容,她得知大事不妙,就前往杜家打听情况,这才一道来了衙门。
付媚容扑向赵语芳,“芳儿,芳儿你没事吧?”
“娘,我没事。”赵语芳看见母亲才卸下防备,哭了出来。
付媚容泪眼朦胧,发现眼前这位通判大人和之前见到的不是一个人,“你、你是通判大人?”
苏维桢正襟危坐,“我一身官服,你瞧不见?”
这一刻,她后悔不已,不该如此着急动手。
“大人,都是我的错,跟芳儿没关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了。”付媚容出言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苏维桢语气严厉:“鬼迷心窍?这四个字真够轻飘飘的。”
“我想着杜岩也喜欢纪青仪,那生米煮成熟饭,嫁过去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姐妹也能在一起。”
“真的吗?”纪青仪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难道不是要用这龌龊手段毁我名声,逼我去杜家做妾?这样就可以永远低你女儿一等,而你也可以安享纪家的所有,再也没有威胁。”
付媚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搂住赵语芳,边哭边说:“你恨我没错,可芳儿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总不能如此狠心吧。”
杜致行看透了局势,向苏维桢行礼后说道:“逆子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是我教导不严,杜家甘愿受罚,不管纪娘子提出什么要求,杜家无有不依。”他转而看向跌坐在地的付媚容母女,“可这件事始终是她们母女搞出来的,我们杜家愿表态,休了赵语芳,绝不姑息。”
“啊?”付媚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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