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每月至少百两!年节加倍!”
“五年呢?”
轰!
殿内瞬间炸开低哗。
这还只是一个百户,每月百两,一年就是一千二百两,五年便是六千两纹银。
虽然这些年欠饷,但发下去的军饷,按照这个算法,怎么说也有三四千两,这还不算赵四压榨麾下士卒的钱。
朱纯臣闻言,双腿一软,差点瘫倒。
朱友俭没看他,继续问赵四:“还有呢?”
赵四咽了口唾沫,声音更抖:“去、去年腊月,成国公府的朱管事找过卑职,说若局势有变,让卑职留心京营动向,及时报信,还...还给了卑职五十两封口费。”
“什么局势有变?”
“就...就是流贼若打过来,及时报信。”
死寂。
彻底的死寂。
所有目光集中在朱纯臣身上。
私吞军饷。
结营舞弊。
暗中交通京营军官。
图谋不轨。
每一条,都是死罪。
朱友俭缓缓转身,看向朱纯臣。
“成国公。”
朱友俭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每个人耳朵里:
“你府中现银,不足五百两?”
“......”
“你田产商铺,都已变卖?”
“......”
“那你这数千两的空饷分润,去哪了?”
“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户所得!”
“你不会说,就赵四一人吧!”
朱纯臣浑身发抖,嘴唇哆嗦,此刻的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朱友俭将他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说话啊!”
朱友俭陡然拔高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朱纯臣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臣冤枉!”
“臣...臣不知情!”
“定是下人背主胡为!”
“臣...臣愿彻查!”
“彻查?”
朱友俭笑了笑,朝李若链招了招手。
李若链见状,连忙将手中的几本册子的其中之一,将其展开。
“朱纯臣!”
朱友俭暴喝,眼中杀意如刀:“私吞军饷,结营舞弊,已是死罪!”
“暗中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