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音仰倒在地上,她身上还穿着当初去深市穿的那套。
其他的衣服都被法院贴了封条,她不能擅自带走。
她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谢夫人面前。
“妈妈,我错了,求求您别赶我走,您让我为奴为婢我都心甘情愿。”
谢夫人站起来,目眦欲裂地瞪着她,“为奴为婢?我看你是要我们全家给你为奴为婢吧?”
谢晚音不停摇头,眼泪飞溅,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有,妈妈。”
谢夫人微微俯身,做了美甲的手捏着谢晚音的下巴,指甲深陷进她的皮肤里。
她说:“在谢煜没有爆出包养像你的替身这桩丑闻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对他的亲昵,是妹妹对哥哥的孺慕之情。”
谢晚音瞳孔颤了颤。
谢夫人继续说:“后来我回想你这些年毫不避讳的与谢煜亲亲抱抱,就是在钓他吧?”
“你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让他对你爱而不得,是不是挺得意?”
谢夫人每说一句,手指就用力了几分。
尖利的指甲嵌进肉里,在她白嫩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谢晚音吃痛,却什么也不敢做,只能不停狡辩。
“我没有,妈妈,我没有钓哥哥,我是真的把他当哥哥一样尊敬和爱戴,我对他别无非分之想。”
谢晚音根本就看不上谢煜。
她对谢煜那些作为,不过是为了验证自己有没有魅力。
她从始至终想要嫁的人,都是容鹤临。
当然,是当初事业如日中天的容鹤临。
如果现在让她选,她会嫁给容祈年。
谢夫人以往对谢晚音都有一层滤镜,觉得小女儿乖巧又漂亮。
后来滤镜碎了一地,她才看出她的险恶用心。
尤其是她祸害得谢煜名声尽毁,害谢家成为容祈年报复的对象。
她只要想到这些,就恨不得当年收养的人是夏枝枝。
而不是这个祸害!
谢夫人用力甩开她的脸,她抽了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上的油腻。
“谢晚音,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怎么就收养了你,而不是你姐姐。”
现在再看容家。
自从容祈年娶了夏枝枝以后,不仅让他从混沌中苏醒了,甚至现在容家势如破竹。
夏枝枝就是一个福星,让容家一直朝好的方向发展。
谢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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