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火车上,我将陈院长的日记本给看完了。
上面还真是陈院长的日记呀!上面记录的乃是陈院长解决各种鬼怪的经历,还有一些经验。
我将本子合上,感慨道:“什么符箓法器的,果然是封建迷信。拳头才是击败鬼的唯一方式。”
我想了想自己这个小身板,要与鬼展开长时间的赛跑,我就感觉很难受。
此刻我的目光不由得放在舅妈的身上,这个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鬼魂,她除了会飘在空中以外,与正常人的差别不大。不过院长笔记上写了,能够变成鬼的人,他们的执念与丑陋就会随着时间无限放大。
鬼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消灭他们就是在排除隐患,当然愿意成为自己鬼仆的鬼例外。
我将日记本放进背包里面,最后又看了一眼飘在火车顶部,已经熟睡的舅妈。
如果我与舅妈的故事也写成日记,变成小说的话,应该很有趣。
名字我都想好了:我的身边养着一只女鬼,我却要叫她舅妈。
一想到这儿,我的内心就忍不住开始窃喜,也不知道为什么。
接下来,火车到站,我等到公交车,回到家。
舅妈的骨灰盒就摆在客厅中间,这里已经布置成灵堂,家里的人都来了。
在舅妈的遗像下,放着一盏长明灯。
“感觉好阴森呀!”舅妈围绕灵堂飞了一圈,然后全身打一个冷摆子,双手捂肩,情不自禁的开口:“感觉随时会有一个鬼冒出来。”
我直接翻个白眼,她一个鬼居然说这种话?
我妈在我后背推一下,小声叮嘱道:“快去跟舅妈磕个头。”
这算是规矩,晚辈对死者的一种尊敬。
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朝着舅妈就跪了下去,刚磕一个头,我爸一脚就飞踹在我的身上:“混账东西,叫你给舅妈磕头,你朝你舅舅跪什么?”
老爸这一脚不得不说,非常的重,我直接被踹得头晕眼花。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并不是真的要向舅妈磕头,而是向舅妈的遗像磕头。
不过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有种奇怪的感觉,脑袋空空的。
舅舅见我受伤,马上过来搀扶我,保护我的同时,还检查我有没有受伤,另外还抽空责备我老爸:“外侄子跪我不是应该的吗?你踢他干嘛?”
舅舅的脸上满是心疼,我也因为与舅舅靠得太近,嗅到舅舅身上有一股腐烂的味道,同时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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