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武夫境高手,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书房内,齐王依旧端坐于案后,指尖的白玉茶杯未曾晃动分毫,杯中那片顽固的茶梗,依旧孤零零地浮在水面。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门口的厮杀,仿佛外面的刀光剑影、生死搏杀,都与他毫无干系,唯有紧抿的唇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废物。”良久,齐王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带半分情绪,却比刀客的长刀更显刺骨。他抬手将茶杯重重顿在案上,杯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紫檀木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死不足惜。”
邓蝉心头一紧,忙膝行半步,声音发颤,额间冷汗直冒:“属下……属下也有失察之过!属下万万没想到,那叶知安这些年竟暗中修炼,练出一身蛮横内劲,竟能凭一己之力将宋三击杀,属下罪该万死!”
齐王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浑身抖如筛糠的邓蝉身上,方才沉冷如冰的面色陡然一变,竟扯出一抹意味难辨的笑意,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怎么能怪你呢?”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轻缓,“此事说到底,都是手底下人办事不利,与你无关。”
邓蝉悬着的心稍稍落地,正要开口谢恩,喉间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得齐王语气陡然一沉,那抹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冷,一声冷笑划破书房的死寂:“只不过,这一次,我要派你亲自去一趟。”他的目光如刀,死死锁着邓婵,字字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狠戾,“若是再出半点闪失,你就不用回来了。”
邓婵浑身一僵,刚松下的心神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膝盖一软,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抖得比先前更甚,却不敢有半分推诿:“属……属下遵命!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齐王瞥了他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指尖依旧慢悠悠摩挲着白玉茶杯,目光转投向立在门口的刀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朗声开口:“杨儿,你的刀法最近又有长进了。”
那被称作“杨儿”的刀客,依旧立在书房门口,身形挺拔如松,双手抱刀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沉稳,无半分谄媚:“多谢义父谬赞。”
此人名唤韩杨,乃是齐王早年收养的义子。他自幼在齐王府修习刀法,天资卓绝且极为刻苦,十五岁便已成功突破武夫境,练就一身浩瀚内劲。再配上他那套凌厉狠绝、毫无破绽的刀法,即便在人才济济的西凉武人界,也是榜上有名的顶尖刀客,更是齐王手中最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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