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来着,坟头这东西挖倒是挖到了不少,可那东西都是横财,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骗人我是狗。”
“那就奇了怪了。你惹到的肯定不是真穷奇,如果是真的你早就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可是如果是假穷奇,这玩意儿怎么来的呢?”我皱了皱眉头。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可是先生,林远,钱我可已经给你了啊!你不能不管了吧?”张大虎道。
我倒是想把钱退给他不管了。
可这不太合规矩,而且这次我自认流程也没有问题,上来也是恭恭敬敬的上香,你不愿意谈你可以好好的说嘛,又是想用凶气冲我又是香断三节的,把我驴子脾气也给激发了出来。
不过我也不会再托大了,直接问道:“我也不瞒你,这事儿很棘手,说说吧,你最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
“不是都说你不用问,香一点就知道前因后果的吗?咋问起来了?林远,你到底行不行?”张大虎怀疑的看了看我。
“我不行,我把钱退你,这总成了吧?”我直接把烟给掐了。
“别别,我开个玩笑,你要是搞不定,整个凤凰就真没有人能救我了。”张大虎立马陪上笑脸说道。
说完,他一边回忆一边道:
“我大概就是半个月前,忽然晚上做梦梦到一个我看不清相貌的人,把我的心脏给掏出来了,血淋淋的心脏就那么活生生的给掏出来了,他把心放到了我脸上,对我说你的心不好使了,然后我就被吓醒了,醒了以后就开始心口疼。”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过了两天,我又梦到了那个人,这次他把我的肝儿给我掏出来了,林远,你能懂吗?那明明是在梦里,可是真的疼啊,我当时在梦里就对他叫,哥们儿你掏归掏,你好歹给我打个麻药啊,结果他不理我,举着肝给我看,说你看你的肝儿也坏了。”张大虎说的时候龇牙咧嘴的。
看的人非常解压。
“再然后呢?”我又问道。
“我怎么看你这眼神儿,是想让我接着做梦让人把我的肺也掏出来呢?”张大虎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没然后了,我这心口和肝脏的位置从这俩梦之后就开始疼,特别是到了晚上疼的更厉害,我去医院检查却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但是你懂这感觉吗?白天只是隐隐作痛,晚上疼的死去活来,这十几天下来,我都要被折腾的没命了,这不别人就推荐我来找你看看?”
心肝疼?
掏出他的心肝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