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怕是根本拖不动这个大家伙。
夜更深了,靠着手里枪的威慑,林寻带着Aster一口气走过了两条街道,来到酒店门口。
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如今成了流浪汉们的避风港,虽然有值夜的工作人员负责驱赶,可大半夜的,没人会对一份廉价的工作展示忠心。
林寻带着Aster闯入的瞬间,受到了不少注视,但那些隐晦的目光在接触到林寻手中的枪时,又默契地转了回去。
被叫醒的值夜人打了个哈欠,接过现金后递给林寻一把钥匙。
而后,他探究的目光滑过整张脸都埋在林寻颈窝的Aster,旋即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女士,如果需要打扫或者搬运……可以打这个电话,我们十分专业。”
林寻瞟了他一眼,没有解释,接过了他手中的名片。
进了房间,林寻彻底反锁上房门后,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外星人放进浴室。
接着又迅速折回门口,将所有能挪动的东西都移到门板后抵住,这才松了口气,终于有时间查看Aster的情况。
大约难受得厉害,Aster仰着头靠在老旧浴缸的边缘,喘息急促,眼神也有些失焦。
林寻则仔细观察着他脖子和脸上的皮肤,发现那些红线和柳观澜当初的破茧似乎有所不同。
最明显的是,柳观澜的身体每次都会在红线出现的几分钟内开始崩裂。
那些线条像是凌迟后的刀口,让他的血肉被分割成无数块,又在强大的自愈中不断黏合。
第一次看到柳观澜倒在观察室里满身是血的时候,林寻感觉自己心跳几乎停止。
旁边的康纳博士却一脸悲悯地对她说:“破茧成蝶的过程注定痛苦,你可以陪着他,这样他会好受些。”
而那天,正是柳观澜18岁的生日,林寻曾缠着他计划了很久要怎么度过他的成人礼。
可直到看见他倒在血泊中,不成人形的狼狈样子时林寻才明白,他眼神中越发浓稠的沉郁是因为什么。
林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抱住柳观澜的,她鼻尖只有浓郁得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儿,还有怀中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的泪水和血肉交织在一起,又恍惚听到柳观澜在低声说:“阿寻,别怕。”
很长一段时间里,林寻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康纳博士会要求她陪着柳观澜度过每一次的破茧。
她明明什么都做不了。
但柳观澜说,只要她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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