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哭肿了,“哥——不要——你们不要带走我哥——”
顾野在被保卫科的同志们带走前,擦去顾念的泪珠,温柔道,“别担心我,乖乖给大哥打电话,让他来接你,不要自己回去,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知道了吗?”
顾念止不住地哭着点头,“哥,我知道了。”
汪秘书和顾野都被带走,顾念全程没有闹事,便没有追究她的责任。
因为此事,阎国安宣布要召开一次全军区的会议,敲打某些人的的同时,也让众人引以为戒,增强斗争精神,坚决地与结党营私、独权专断的人做斗争。
阎国安路过时夏身边,小声地对时夏道,“阎厉在门口等你,和他回去吧。”
时夏一怔,点点头。
阎厉竟然来接她了。
时夏的名额自然被保住了,她将自己的斜挎包和水壶从地上捡起,原本光滑的壶身果然被磨出了几道痕迹。
那个叫顾野的真是讨厌!
新水壶才跟了她一天就弄成了这副样子。
时夏一出来,身形高挑的男人便迎了上来,关心地问,“怎么样?伤到没?”
他训练完毕后就来这里接时夏,从一位相熟的军医阿姨那里打听了时夏的消息,这才得知时夏被欺负了。
他虽是军区的中校,但军区医院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他闯进去不合规矩,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于是便去军区首长办公室找了他爸。
阎厉的军功和现在的成绩都是自己用血汗挣来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工作时间因为私事找上阎国安。
阎国安二话没说就来了时夏考试的地点,阎厉则又去了趟保卫科找了人来。
做完了这一切,阎厉才到门口等着时夏。
他上下检查着时夏身上是否有伤口,在撸起她袖子的那一瞬,阎厉的眸子一下子冷了下来。
时夏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红色的印记,明显是被人抓的。
他二话没说,转身就要去找人,却被时夏拉住。
“你干嘛去?”她凑到他身前,“要把那人打一顿不成?”
阎厉没说话,一张俊脸冷冰冰的,像是渗着冰碴一般。
“好啦~”时夏柔声哄着,抓着他的胳膊晃了下,“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已经和爸还有保卫科的人说明情况了,那人会受到相应的处罚的。”
她清凌凌的双眼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瞧着他,像是要把他看化一般。
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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