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妈和小瑾呢。”
时夏倒不是矫情,她又不是没和阎厉睡过一个屋,但现在她的手受了伤,上厕所、换衣服都不太方便,如果是阎厉晚上陪护,那岂不是要……
虽说阎厉对女人没兴趣,但她对男人有兴趣啊!实在无法对着一个男人坦然地上厕所、脱衣服。
“妈得上晚班,走不开,小瑾还在长身体,不能熬夜。”阎厉似是看出了时夏的心中所想,他舔了下唇,“你……要是上厕所或者换衣服,我会找隔壁的婶子帮忙,你放心。”
他喜欢时夏,但不想借机去占时夏的便宜,更不想她觉得难堪。
时夏一下子放下了心,她晚上几乎不起夜,问题应该不大。
她坐在床上,歪着头笑着夸奖他,“你想得还挺周全的。”
听到时夏的夸奖,阎厉抿着唇,嘴角微微上翘。
阎厉确实很有眼力见,一上午,时夏一个眼神就知道她要做什么,阎厉把时夏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时夏惬意极了。
直到中午,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邱玉琴来给时夏送饭,前脚刚进病房,后脚刘桂芳就跟了过来。
刘桂芳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时志坚。
那天时志坚被时宝珍一推,不仅头上的伤口再次裂开,脑震荡还加重了,还需要在医院观察静养。
时志坚清醒的时候,刘桂芳便在床边照顾时志坚,等时志坚睡着了,她才有时间去找宝珍。
她坚信,宝珍只是一时糊涂才推了时志坚,这孩子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善良,单纯可爱,过后把误会解释开便好了。
当晚,刘桂芳几经周折,终于在军区附近的招待所找到了宝珍。
宝珍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刘桂芳这才得知,原来宝珍失态竟是因为时夏那个死丫头!
这死丫头将宝珍所有的衣服都剪成了两截,这才让宝珍失了理智。
她原本就要找时夏讨个说法,顺便要些钱。
她和时志坚合计过了,既然宝珍和周继礼的事已经被这么多人知道了,那便要早些准备婚事,让宝珍风风光光地嫁人。
他们不想宝珍吃亏,现在兜里又比脸都干净,第一个就想到了时夏。
没想到巧合的是,刘桂芳竟在医院碰到了邱玉琴。
她曾见过邱玉琴一面,知道她是时夏的婆婆。
刘桂芳一喜,这可是个财神爷,当初就是她给了她三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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