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倒不是因为时夏的家事,而是他实在想象不到,时夏那小身板是怎么把一位正值壮年的大老爷们儿打住院的?
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的时宝珍,这人表面上让他包容她姐,可细想来说的都是她姐的坏话,来他这儿挑拨离间来了。
他看起来很像傻子吗?
时宝珍看着阎厉一言不发的模样,还以为他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不由得有些得意。
时夏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可下一秒,她的得意便僵在了脸上。
只见阎厉黑眸微微一眯,绽出锋利的光芒,冷冷开口,“你家住河边儿?管得这么宽?我包不包容她和你有关系吗?”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懂得怜香惜玉!
时宝珍哪怕重活一回,也被阎厉气得立马就红了眼眶,气得回了屋。
时宝珍前脚刚回屋,后脚周继礼就拿着个小手提包找上门来。
他刚刚和时宝珍去公园散步,他见宝珍背着包,绅士地帮她拿着,结果两人分别时,他竟一时忘了把包还给宝珍,于是便追来了时家。
时家门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
他一下子便想到了时夏嫁的那人是个军官,那一刻,周继礼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走进院子,想看看时夏看上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因为父亲牺牲,军区破格给周家在军区大院分了套房,周继礼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人。
大院里的风云人物,前途一片光明的飞行员,阎厉。
阎厉身高比自己要高,长得也不错。
可条件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对时夏好?物质条件就那么重要吗?
一想到时夏在不久后会不属于他,甚至会和眼前的男人同床共枕,周继礼嫉妒又愤怒。
既然时夏对他这么无情,那就别怪他。
他随意将时宝珍的包放在院门口的草丛里,站在门口像是路人一般。
“同志,你就是时夏的结婚对象吧?”
周继礼看上去彬彬有礼,还上前递上了一支烟。
阎厉只在训练压力极大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支提神,其他时候几乎不抽。
尤其一会儿还要开车,身边又坐着时夏,抽过烟车里会有格外难闻的味道。
他摆了摆手,“谢了,我不抽烟。”
周继礼了然,将烟收回烟盒,闲聊道,“这是……要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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