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她捏起一点药渣,“这药里的麻黄,是生的,没有炮制过。我们‘济世堂’卖出去的麻黄,都是蜜炙过的。”
她每说一点,那妇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沈清棠看向地上的男人,“巴豆中毒的症状是剧烈腹泻,不是呕吐。这位大哥吐成这样,根本不是巴豆中毒。你们……是装的吧?”
最后这句话像炸雷一样,人群中一片哗然。
妇人的脸色彻底变了:“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请个大夫来一验便知。”沈清棠朗声道,“周大夫就在这里,让他看看,这位大哥到底是不是中毒。”
周大夫上前,仔细检查了男人的舌苔、脉搏、瞳孔,然后摇头:“脉象有力,舌苔正常,瞳孔对光反射灵敏。这不是中毒,是……装病。”
“你、你们是一伙的!”妇人慌不择言。
“那就报官。”陆砚之忽然开口,“请官府的人来查,看看到底是谁在诬陷。”
一听报官,妇人彻底慌了。她拉起地上的男人:“当家的,我们走!这药铺欺负人,我们不在这儿看了!”
“站住!”陆文瀚喝道,“诬陷我陆家,还想走?”
几个伙计拦住去路。
妇人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下:“陆老爷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有人给了我们十两银子,让我们来闹事,说事成之后再给十两……”
“谁?”陆文瀚厉声问。
“不、不知道……是个蒙面人,声音很年轻……他、他说只要闹得‘济世堂’关门,就给我们钱……”
人群再次哗然。
“原来是诬陷!”
“谁这么缺德?”
“肯定是竞争对手!”
沈清棠和陆砚之对视一眼。年轻、蒙面……会不会是陈锋的人?
陆文瀚让人把那对夫妻送官,又对围观的人说:“各位,今天的事大家看到了。我陆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诬陷。从今往后,‘济世堂’所有药材,都可以当场检验。如有假药,十倍赔偿!”
又是一番慷慨陈词,围观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一场风波,算是暂时平息了。
但回到陆府后,陆文瀚的脸色依然凝重。
“这是有人要搞垮陆家。”他在书房里对沈清棠和陆砚之说,“先是纵火,然后是下毒,现在是诬陷……一波接一波,是要置我们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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