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底钻出,从地下钻了出来,一口咬碎了那道音波刃,然后余势不减,朝着瞎子的战船撞去,撞向战船。
“轰!”
战船被撞得粉碎,船碎了,瞎子腾空而起,落在水面上,如履平地,像走在平地上一样。
“有点意思。”瞎子那双灰白的眼珠子转向朱尚炳,“看来上次没杀你,是个错误,是我错了。”
“你错的地方多了去了,你错的地方很多。”朱尚炳站在土龙的脑袋上,居高临下,“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来这白沟河,不该来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上游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很大的声音。
那是堤坝崩塌的声音,堤坝塌了。
“大师得手了!姚广孝成功了!”朱尚炳眼睛一亮,眼睛很亮。
原本被截住的河水,如同脱缰的野马,裹挟着泥沙和冰块,咆哮着冲了下来,冲了过来。
“水!大水来了!洪水来了!”
河里的南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滔天的洪水给吞没了,被水淹没了。
盛庸在岸上看得手脚冰凉,手脚都凉了。
完了,这下完了。
这还没正式开打呢,还没真正打仗,先折了一阵,先输了一场。
“稳住!都给我稳住!大家别慌!”盛庸嘶吼着,大声喊,“不要慌!咱们人多!就算淹死一半,也还有二十万!给我冲!只要冲过河去,就是胜利,就能赢!”
这老乌龟也是发了狠了,竟然不顾河里士兵的死活,命令后队踩着前队的尸体和残骸,强行渡河,逼着士兵过河。
朱尚炳看着那密密麻麻的人头,人很多,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想玩命,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陪你好好玩玩。”
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沟河的河滩上,全是尸体和烂泥,到处都是尸体和泥。
盛庸的大军虽然损失惨重,死了很多人,但毕竟基数大,人多,硬是用人命填出了一条路,冲到了对岸,冲到了河那边。
双方终于短兵相接了,开始近距离打仗了。
“杀!”
朱棣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手里的马槊舞得呼呼生风,像个杀神一样冲进敌阵,冲进了敌人的队伍里。
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觉得情况不对。
这批冲上来的南军,眼神呆滞,动作僵硬,就像,就像之前那些阴兵一样,和之前的阴兵差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