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街上无数道质疑恐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阿玉满心愧疚与委屈,却不知如何解释。她变得沉默寡言,工作心不在焉,甚至觉得自己是灾星,该永远离开青水镇。
陈默看出她的不对劲,常下班后来找她,带些吃的或陪她散步:“这不是你的错,‘眼睛’的诅咒太强大,我们一定会找到解除方法。”
可阿玉情绪愈发低落,能清晰感觉到“眼睛”的怨念通过图腾渗透,让她消极敏感,甚至产生伤害他人或跳湖的可怕念头——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诅咒吞噬,变成李悦那样的“木偶”。
一晚,阿玉下班路过青湖,月光洒在湖面泛着银辉,看似平静的湖底却有股无形力量盯着她。突然,湖面泛起涟漪,一双巨大的眼睛虚影缓缓升起,瞳孔里满是嘲讽:“你逃不掉的,你和青水镇的人,都得为原罪付出代价。”
阿玉吓得连连后退,转身狂奔回家,后背被冷汗浸湿。手腕上的图腾金光暴涨,烫得皮肤发疼,心跳加速、头晕目眩,耳边传来无数冤魂的哭泣控诉,几乎撕裂她的理智。
“不行,我不能这样下去!”阿玉靠在门上大喊,用力摇头清醒过来。她想起姐姐的嘱托、老镇长的守护、陈默的信任,想起被“眼睛”伤害的无辜村民。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苍白疲惫却带着不屈的自己,镜子里的她,眼底布满红血丝,却有一道倔强的光,不肯熄灭。她抚摸图腾轻声说:“我不会被你打败,不会让你伤害青水镇的人,更不会让你控制我的心智。”
图腾金光微微闪烁,怨念稍减,耳边的哭泣声淡了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陈默的声音带着担忧:“阿玉,你还好吗?我有点担心你。”
阿玉开门,见陈默手持包裹,满脸疲惫,眼底有黑眼圈:“这是我托朋友从老教授那求来的辟邪玉佩,还有在你外婆遗物里找到的线索。”
包裹里除了雕刻符文、带着檀香的红色玉佩,还有一张泛黄信纸和一本旧日记。“玉佩是千年桃木混朱砂制成,能吸负面能量、压制邪力。”陈默拿起信纸,“这是林秀写给未婚夫张生的信,字迹虽模糊,却能看清大概。”
阿玉接过信纸,娟秀的字迹透着绝望与不甘:“生哥,家族逼我嫁与‘眼睛’为祭,若不幸离世,愿与君合葬于青湖之畔桃树之下,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秀字,甲午年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才知林秀不仅是牺牲品,更是渴望爱情的普通女孩。
“林秀的怨念虽被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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