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停了话头,看向江霖,眼神温和:“江霖,心里是不是装着事?憋得慌就说说,说出来能好受点。我这耳朵,听过不少朋友的心事,从来不会往外说一句。”
江霖的喉结动了动,指尖又开始发颤。心玥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无声地给他传递着力量。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其实有过两个孩子,第一个没来得及出生,就没了……第二个才三个月大,也没来得及叫我一声爸爸,就走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偶尔会哽咽着说不下去,心玥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递上纸巾。同学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会点点头,或者递上一杯温热的花茶。
他说着第一个孩子的遗憾,声音抖得更厉害:“第一个孩子,是被他亲生妈妈喝藏红花喝没的……我连他的小模样都没见过,就失去了他,这是我一辈子都补不回来的遗憾。”说着又扯回第二个孩子的过往,语气里满是撕裂的疼,“后来有了第二个孩子,我满心欢喜,拼了命想护着他,可他妈妈根本没把这个家、没把孩子放在心上。孩子才出生19天,她就一声不吭跑了,我怕孩子没有妈妈,满心欢喜地到处找,最后却什么都没找到。后来她又跑过两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可她第三次回来的时候,我还是选择了原谅,我就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自嘲的哽咽,“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护住孩子。那天是她的生日,我本想好好做顿晚饭庆祝,自己出门去买菜,临走时也没多想,只以为孩子会安安稳稳待在她身边;可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临时决定去洗头的,压根没跟我说一句,等我拎着菜满心欢喜地回家,看到的就是一片慌乱。”他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砸得更急,“我总做噩梦,总怕念宇也会离开我,所以我不敢离开她半步。更离谱的是,我还生出了偏激的执念,总觉得所有人都要伤害她,连我自己都知道这想法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住。我恨自己,恨自己没护住第一个孩子,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坚持把第二个孩子带出去;更恨自己的软弱,一次又一次地原谅她,一次又一次地妥协,到最后不仅没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连孩子的命都没护住,还让自己困在这荒唐的猜忌里……”
这些憋在心底的话,像洪水似的,终于找到了出口,倾泻而出。
说完最后一句,江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砸落在手背上,冰凉一片。
同学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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