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夫妻情分,晚了,一切都晚了。
“别拿孩子说事。”我的声音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水,带着刺骨的寒意,“沈江河,两个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她们出生到现在,你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没给过她们一分钱抚养费,没陪她们过过一次生日,你不配提她们,你甚至不配当她们的父亲。还有,我跟谁作对,要不要离谁远点,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顿了顿,故意放缓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沈江河的耳朵里,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玄家的人既然敢利用你,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你以为你现在跟他们撇清关系,说自己是被利用的,他们就会饶了你?别做梦了。你不过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一颗没用的棋子,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随时都可以把你丢掉,甚至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这话不是我危言耸听,而是我靠着沉香罗盘闻出来的。上次在城西老茶铺,我不仅闻到了那个玄叔身上的清苦味和算计的冷香,还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那是一种常年身居高位,手里沾过腥的人,才会有的气味。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沈江河一句“被利用了”,就轻易放过他?
电话那头的沈江河彻底沉默了,只剩下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啜泣声,那股恐惧的腥甜味浓得几乎要从电话那头飘过来,让人窒息。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绝望,就像当初我被他抛弃,走投无路,连奶粉钱都凑不齐时的绝望一样。只是那时候,我还有孩子,还有一丝撑下去的希望,而他,什么都没有,他的靠山,终会变成压垮他的大山。
“陈香,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沈江河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那味道里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我不想身败名裂,我不想万劫不复,我还有父母,还有李美娜,我不能就这么毁了。你帮帮我,你救救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救我,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我愿意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愿意跟李美娜分手,我甚至可以跟你复婚,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复婚?我差点笑出声,心里的讽刺更浓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的脑子到底有多不清醒。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尽全力挣来的,别说他现在身无分文,就算他有金山银山,我也不稀罕。更何况,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你愿意的事情太多了,可惜,我不稀罕。”我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没有半分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