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你是楚家人,你和温羡聿的婚姻关乎到楚家的利益,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
楚倾禾当然知道他不愿意来。
事实上,他们这些楚家兄弟姐妹没有一个同心的。
生在楚家这种利益至上的家族里,手足生来就存在竞争关系。
其实小时候楚倾禾也曾对楚岩柏这个大哥有过期待的,直到六岁那年,她不小心掉进泳池里,当时泳池边只有楚岩柏,她朝楚岩柏喊‘哥哥救命’。
可楚岩柏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他就站在泳池边,冷眼看着她在水里挣扎呼救。
好在家里的保姆及时发现把她救上来。
她坐在地上狼狈大哭,楚岩柏走过来蹲在她身边,用冰冷不屑的目光看着她。
他说:“楚倾禾,楚家从来都是优胜劣汰的规则,如果今天你死了,那就说明你弱者,本就应该被淘汰。”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对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见死不救后,还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样冷漠的话。
从那一刻起,楚倾禾就知道,她这个大哥,不是她的家人。
他们只是竞争者的关系。
在楚家这个大家族里,亲情需要明码标价,手足是用来竞争的。
她的原生家庭就是这样极端扭曲。
让楚倾禾觉得最可笑的是,楚父这样教育他们这些子女,但每年生日宴还都要把他们这些子女召集回来,一起为他的生日宴操持大办。
外人都说楚家家庭和睦,人丁兴旺,是北城难得的豪门典范家族,只有楚家人自己深知,这一切都只是楚启宏刻意营造的假象。
那一场又一场令人羡慕的美满生日宴,也不过是楚父用来社交巩固商圈地位的手段之一。
很讽刺,但楚家每个人又都在沉默中遵循着这套规则。
楚倾禾从前想不通,后来再长大一点,她渐渐看明白了,他们配合是因为也需要在这场生日会里拿到他们想要的关系牌。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家族里,手里没有牌的人,注定是要被淘汰的。
楚倾禾是唯一的例外,因为她认识了温羡聿,选择了温羡聿。
曾经楚家人都骂她不长眼,站错队,说她自私不顾家族利益和未来。
她宁可背上背叛家族的骂名也要和温羡聿共进退,后来,温羡聿成为温氏总裁后,楚家人态度大转变。
楚倾禾也因此成了楚家子女中唯一的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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