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巢只知道砸。
砸下去,再砸下去。羊角锤的铁头砸进丧尸的脑壳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砸开一个熟透了的甜瓜的"噗"声,脑浆和血水溅出来,溅在他的脸上,溅在他的手背上,溅在他的衣襟上。那些液体是温热的,带着一股腥甜的、让人反胃的气味,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淌进他的嘴角,他尝到了铁锈味和腐肉味,舌根发麻,胃里头翻涌起一股酸水。
他没有吐。他没有时间吐。
下一个丧尸已经扑过来了。
他侧身一闪,那丧尸的指甲从他的肩膀上划过,划破了衣服,划破了皮肤,划出一道三寸长的血口子。疼,但他顾不上疼。他反手一锤,锤头砸在那丧尸的太阳穴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像是踩碎一个核桃,那丧尸的眼珠子从眼眶里挤了出来,挂在脸颊上,随着身体的倒下晃荡了两下。
他不再计算风向。
他不再布置陷阱。
他不再躲躲藏藏、小心翼翼、把每一个丧尸当成一道必须解开的难题。
他现在是一头野猪,一头横冲直撞的、不管不顾的、只知道往前拱的野猪。他领着HIVE-01,拱开一扇又一扇摇摇欲坠的门,那些门板有的是木头的,有的是铁皮的,有的已经烂得只剩下一个框架,轻轻一碰就散了架。他用枪声和血腥味,把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东西"全都给勾出来。那些东西从墙角里爬出来,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从地板底下钻出来,张着嘴,露着牙,发出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吼。
然后他把它们砸成烂肉。
在最狭小的空间里,用最野蛮的方式。
锤子砸下去。脑壳裂开。下一个。锤子砸下去。脑壳裂开。再下一个。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肩膀的肌肉在抗议,每抡一次锤子,那些肌肉纤维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根一根地割。他的手掌磨破了,锤柄上全是血,分不清是丧尸的还是他自己的,那些血让锤柄变得滑腻,他不得不把手攥得更紧,紧到指关节发白,紧到指甲嵌进掌心里。
但他停不下来。
【IP获取:+0.05】
【IP获取:+0.05】
【IP获取:+0.07】
那些数字像是一串气泡,一个一个地从他眼前冒出来,然后消失。每一个数字都是一颗丧尸的脑袋。每一个数字都是一条枷锁松开的一丝缝隙。他盯着那些数字,看着它们从0.2慢慢往上爬,爬到0.5,爬到1.1,爬到2.3。那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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