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贞把皇宫的侍卫都派上去了,敬翔七十多岁,亲自在城头督战——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能鼓舞士气。
中午时分,唐军攻破南门。
“城破了!城破了!”
欢呼声响彻唐军大营。
但李存勖没有高兴。他看着冲进城内的士兵,看着燃烧的城门,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三十年了。从朱温篡唐,到如今他李存勖破梁,整整三十年。这三十年里,死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
“陛下,南门已破,请陛下入城。”郭崇韬来报。
李存勖点点头,翻身上马。
七、最后的抵抗:皇宫血战
皇宫里,朱友贞已经穿好了龙袍,戴好了冠冕。
“陛下,快走吧!”侍卫长跪地哀求,“从北门走,还能出去!去洛阳,或者去淮南……”
“走?往哪走?”朱友贞平静地说,“天下虽大,已经没有我朱友贞的容身之处了。”
他走到大殿中央,那里已经堆好了柴火。
“陛下不可!”敬翔老泪纵横,“老臣陪陛下一起死!”
“老师,你走吧。”朱友贞看着这个侍奉朱家三代的老臣,“你年纪大了,李存勖不会杀你的。走吧,找个地方养老,把我朱家的故事传下去。”
“老臣……老臣不走!”
正说着,宫门外传来喊杀声。唐军已经打到皇宫了。
朱友贞叹了口气,点燃了火把。
“朱温篡唐,得国不正,今日亡国,也是报应。”他看着燃烧的火焰,“只希望……李存勖能比他强。”
火势迅速蔓延,吞没了大殿。
当李存勖赶到时,只看到一片火海。
“朱友贞呢?”他问。
“自焚了。”士兵回答,“还有老宰相敬翔,也投火殉国了。”
李存勖沉默良久。
“厚葬。”
八、入城仪式:胜利者的烦恼
十月十五,李存勖正式入主开封。
他骑着白马,穿着金甲,在文武百官的簇拥下,从南门进入开封城。
街道两旁,跪满了百姓。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新皇帝——乱世中,百姓如草,谁当皇帝都得跪。
皇宫已经清理过了,但还能闻到焦味。朱友贞自焚的大殿,只剩残垣断壁。
李存勖坐在原本属于朱友贞的龙椅上,感觉……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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