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阿妈颤巍巍地走上前,踮着脚,把一条旧哈达挂到陈征脖子上。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挂上去。
挂好之后,老阿妈双手合十,对着陈征念了一句藏语。
拉姆站在旁边,听了之后鼻子一酸,赶紧偏过头去。
那句藏语的意思是——扎西德勒,愿菩萨保佑你长命百岁。
陈征站在原地,脖子上的哈达越挂越多,堆得都快看不见下巴了。
他没有推辞,也没有刻意说什么场面话。
只是一一点头致意,表情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安然站在车旁,看着被哈达围住的陈征,嘴角也不由得翘了起来。
平时在训练场上,那个总是端着保温杯,毒舌刻薄的教官。
此刻脖子上挂了至少二三十条哈达,整个人从胸口到下巴,全被各色丝巾盖住了。
偏偏他还一脸正经的站着,保温杯还端在手里。
画面莫名的有点滑稽。
看起来就像长脖族一样。
拉一边笑着,一边偷偷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
“这个发到群里,给大伙都看看。”拉姆一边拍一边小声嘀咕着。
安然瞥了她一眼:“你敢发,教官回去加你三倍的训练量。”
拉姆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犹豫片刻。
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死就死吧,这种图不发简直对不起花木兰全体成员!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次仁老人拄着拐杖,从人群后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老人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藏袍,深褐色的布料上没有一丝褶皱,腰带也系得整整齐齐。
佛珠也是擦得透亮。
八十七岁的老人走路已经很慢了。
他的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拐杖在泥地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小坑。
但他的腰杆,还是尽可能的挺着,背也尽可能的直着。
虽然佝偻的身躯,怎么挺也挺不到正常人的高度。
次仁老人走到陈征面前,停下脚步。
他仰着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笑意。
老人伸出手,一把拉住了陈征已经挂满了哈达的胳膊。
陈征低头看着这只布满老茧的手,没有挣脱。
次仁老人攥着他的胳膊,转身面向所有人。
老人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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