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最大的失职。
证据确凿。
非法拘禁,强制劳动,故意伤害,每一条都是重罪。
这些罪名,足够让强巴家的人在牢里蹲到死了。
格桑拿出手机拍完最后一组照片,手都不由得颤抖着。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矿场地面走去。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着出来的。
强巴·扎西还站在矿场办公室门口。
他靠着门框,翘着二郎腿,手里刷着手机,一副屌里屌气的样子。
直到格桑带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劳工,从坑道里走了出来。
阳光照在那些人身上,他们皮肤惨白,眼窝深陷,手腕上还有铁链勒出的血痕。
扎西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腾的一下从门框上弹起来,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随后便转身就往办公室里冲去,掏出手机,疯狂拨打强巴·平措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再拨。
还是无人接听。
扎西不知道的是,键盘已经对强巴家所有核心成员的手机信号进行了定向干扰。
方圆五公里内,他们的电话打不出去,也收不进来。
格桑大步走到矿场办公室门口,大声道:“强巴·扎西!”
“根据安监法第六十二条和劳动法第九十六条,本审查组现宣布:矿场即刻停工!”
“所有人员不得离开现场,等候进一步调查!”
“任何人胆敢销毁证据或转移人员,以妨碍司法论处!”
扎西闻言,直接瘫在了办公椅上,嘴里翻来覆去的,只剩下了一句话。
“让我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陈征站在矿场外的土坡上,看着格桑有条不紊地指挥审查组封存矿场账目和设备,微微点了点头。
这个副县长,憋了太多年了。
军分区的医疗车很快赶到,两名军医跳下车,把那两个重伤劳工抬上了担架。
其余十二个人也被依次检查和登记,然后安排上车。
次仁旺堆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他的腿已经站不太稳了,拉姆一直搀着他。
临上车前,次仁旺堆突然回头,用那只瘦的只剩骨架的手,抓住了拉姆的手腕。
拉姆低头看着他。
次仁旺堆用藏语说了一句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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