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矛头直指地方政府。
文章在境外几个媒体上被疯转,一度闹的很难看。
从那以后,地方就再也不敢去碰贡觉家了。
陈征合上终端,靠回了椅背。
安然坐在对面,眉头深深皱起。
“情况有点难办阿。”她低声道,“强攻,对方就打舆论牌,说我们迫害少数民族,不动,他们继续渗透。”
拉姆听着这些,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她虽然粗,但不是听不懂话的人。
贡觉家,现在是谁碰,谁就要背一口“民族迫害”的黑锅。
阴的没边了。
安然沉思片刻,抬头看向陈征。
“要不我们今晚暗中潜入,直接截了那份阴阳合同?只要拿到实证,后面怎么都好办。”
陈征摇了摇头。
“潜入拿到了又怎样?”
“对方咬死说是伪造的,我们没有执法权,取证程序不合法,到了法庭上一个字都不算数。”
安然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她知道陈征说的对。
军人不是帽子,没有搜查令和司法授权,私自获取的证据,只要没有中央露面,那在法律上就是废纸一张。
贡觉家要的就是我们先动手。
只要军方有任何越界行为,他们立刻就能把自己打扮成受害者,掀起一场舆论风暴。
陈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既然他喜欢玩规则,那我们就利用规则。”
安然跟拉姆同时看向了陈征。
陈征抬头问道:“那块地,产权是谁的名字?”
拉姆连忙答道:“我阿爸的,扎西顿珠。朗色家的祖宅用地,白纸黑字。”
“那就对了。”陈征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法理上,那块地姓朗色。”
“贡觉家想要,但合同还没签,地契还没转。也就是说,现在那块地的合法主人,还是你阿爸。”
“我们今晚直接去那块地上露营。”
安然愣了一下。
拉姆也愣了。
陈征继续道:“朗色家的人,回自己祖宅的地皮上野营,天经地义。”
“谁敢来赶人,那就是私闯民宅。”
“而我们是现役军人,他们敢对我们动手,性质直接就变了,不是什么地皮纠纷,而是武装袭击现役军人。”
“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军法处自有解决他们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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